,镜框都包浆了,可见他在这镇长的位置上,当得有多憋屈。
不过现在好了。
让他憋屈的人都伏法了,以后他指定不会这么憋屈了,可能也是考虑到这个原因,所以他才特意组织了这场对陈然的感谢仪式。
陈然跟他闲聊了几句,见一堆人在自己家坐着,母亲忙前忙后的只顾跑,跟这些人却说不上几句话,他琢磨了一会儿,站起身来。
“诸位父老乡亲,承蒙各位看得起,送这面锦旗给我,在下受宠若惊,今天家里没什么准备,招待不周,有所怠慢, 还望各位见谅!
这样,三天之后,我在镇中心的聚丰酒楼摆上几十桌宴席,请大家伙儿吃饭,届时,还请各位赏光!”
其实今天也可以请客吃饭,但陈然中午有事儿,所以把时间推迟到了三天之后。
听陈然要请客吃饭,坐着的那些人个个拍手叫好,都说一定来。
有聪明的听出了陈然话外的意思,起身告辞。
接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
“你这死孩子,咱们跟这些人非亲非故的,你有多少钱,还要请他们吃饭,你帮他们解决了麻烦,该他们请咱们吃饭才对......”
看到这些人走了,母亲田丽瞪了陈然一眼,老大不乐意。
她刚才忙前忙后就是想着现下把礼数做足就完了,忙点没什么,她有的是力气。
但是要请人吃饭,那不得花钱吗?
聚丰酒楼最便宜一桌都要五百,摆几十桌不得花费好几万啊。
让她花好几万请一些不相干的人吃饭,她真舍不得。
陈然笑了笑:“妈,格局大点,一顿饭花不了几个钱。”
几万块对陈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请这些人吃饭也不是为了感谢他们送这面锦旗给自己。
两河镇现下认识自己的人不少,以后还会越来越多,请镇民吃饭顺带让自己父母也露个脸,免得以后有不开眼的敢欺负他们。
田丽不知道儿子的想法,只是碎碎念,说他有点钱就飘了,一点不知道节俭。
陈然笑着摇了摇头。
见所有人都走了,胡通泰跟镇政府的人还没走,他想起来一个事儿。
“胡镇长,我家地之前非法被占,一点赔偿都没有,现在占地的人被抓了,赔偿我倒是不在乎,但我想把自家地拿回来建房子,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