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谁把门堵了!”
路虎车走在面包车的前头,开到门前,发现进不去,司机大骂。
他就是何光世,一个肥头大耳,五短身材的胖子。
坐在副驾驶的,是他姐夫冯安基,也是这新湾村的村长。
两人先前本就在一起,听说赌场出了事,自然也要一起来看看。
见大门堵着进不去,两人都从车上跳了下来。
何光世只有三十多岁,估摸着四十岁不到,穿着一件大猩猩短袖,猩猩脑袋在他肚子上显得很大,也有些滑稽。
冯安基则四十多岁,身材要高一点,也没那么胖,穿着一件带领子的短袖,看起来挺有文人气质的。
两人让其他人也落车,然后绕开乱石走了进来。
“好!好得很,连政府修的监测站都敢挖,老子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看到监测站被挖出个大天窗,何光世骂骂咧咧的走进院子。
一进来,就听到了李老八凄怆的喊声:“老表!你要帮我报仇啊!”
“沃日!”
先前接了电话,何光世只知道自己人被打了,不知道李老八连腿都没了,走进来看到李老八拖着一米二的身体躺在地上,下半截啥也没有,只有满地的血迹,顿时就吓了一跳。
他带来的人个个凶神恶煞,却都在进来的一瞬间,被这一幕吓得愣了。
连吵嚷声都小了许多。
还有些没经历过这种场景的,竟然打起了干呕。
不是他们胆子小,是着实有些吓人。
“你就是何光世?”陈然冲何光世问道。
何光世反应过来,打量了陈然一眼:“你这小狗日的,胆子倒不小,你就是陈宽的儿子?”
“我是你爷爷。”
“尼玛的!”
何光世勃然大怒,正要大手一挥,让人揍陈然,陈然已经先出了手。
陈可可一直拉着陈然的手臂,她都不知道自己哥是怎么冲过去的,一下子就没影了。
等她再反应过来,就见到陈然一把拽住何光世的头发,然后往前一拉。
何光世一声惨叫,头发少了一半,至少两百斤的身体也象皮球一样飞了起来,结结实实的撞到了监测站的墙上。
还没落下来,陈然又把他给接住了,然后一拳接一拳的往他身上砸去!
“老子今天也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陈然的拳头并不重,但绝对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