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将脑袋伸进通风渠道一看,发现这条通风渠道很大,足够一个人爬进去,前方有一个维修平台,而在维修平台旁边的渠道上方,也有一个洞。
陈然立刻下来,找到唐纳德,询问在今天之前,那些古董放在什么地方。
拍卖会场在第十层,但古董最早不是放在第十层的,是今天拍卖会开始之前,才搬上去的。
听到唐纳德说古董最早在第七层。
陈然立马让他带路,来到了第七层原本屯放古董的地方,原来就在原石选购区的旁边,一间有着许多监控和厚重大门的屋子里。
餐厅在第六层,而古董在第七层。
陈然早有所料,拉开地毯一看,只见地毯下面的地板上,竟然有被切割的痕迹,不大不小,正好是个一米见方的局域。
陈然把地板掀起来,往下一看,果然就是刚才在女厕所看到的那条通风渠道。
这一下,陈然什么都明白了。
不管是古董还是翡翠,都是从这条通风渠道运出去的。
通风渠道肯定无法承载这么多东西,但就在这两个洞口旁边,正好有个修理平台。
陈然猜测掉包的人应该是先将东西放在修理平台上,然后才一件一件给运出去。
陈然将自己的猜测一说,刘元和唐纳德都吃了一惊。
刘元对陈然深信不疑,当即派人顺着通风渠道爬到修理平台查找线索,同时让唐纳德拿来海洋新世纪号的图纸,想看看这通风渠道最终通向哪里。
“船上没有女员工,这就意味着,没有顾客上船的时候,女厕所根本没有人进,对罪犯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转运点。”
陈然说着自己的推测,刘元深以为然。
“陈兄弟说得没错,但我有一事不明。”
“什么?”
“就是你咋知道女厕所第二个隔间的天花板有问题的?我看你直接就进了第二个隔间,并没有先行查看过所有隔间,好象你去过一样......”
两人说话的时候,又回到了走廊,苏建邦先前也拍了一件古董,得知是假货,去餐厅等待退货了,苏雨桐则在走廊上看陈然查案。
她年龄不大,好奇心还是比较重的,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陈然会在女厕所隔间发现案子的线索,还就是在刚才跟她待一起的那个隔间,如今听刘元问起,一下子勾起她的回忆,一张小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急忙心惊胆战的看向陈然,生怕陈然说漏嘴。
陈然一看旁边苏雨桐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他立马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天机不可泄露,忘了我跟你说过不该问的事情要少问了?会影响你的福泽。”
刘元正等着陈然给答复呢,一看陈然这态度,也想起陈然之前的警告,吓了一跳,当即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点头:“陈兄弟说的是,你看我这记性,又忘了,我不问,我不问了。”
不用说,肯定是算出来的。
我陈兄弟真是神通广大。
陈然啥也没说,但这不影响刘元对他的敬佩,自己把不理解的事都脑补出来了。
两人说着话,唐纳德已经找来了船只的图纸,爬进通风渠道的人也在修理平台上发现了线索,有几个烟头。
陈然将烟头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很快便得出结论,东西全部都堆放在修理平台,有个人一直等在那里,直到晚上,才把东西一件一件顺着通风渠道给运了出去。
刘元观察图纸,发现通风渠道尽头在船尾,而且距离并不长。
海洋新世纪号原本是游轮来着,经过改造,船的后半段变成了货轮,船尾有几个小型升降设备。
船下的货物基本都是通过这几个升降设备运上来的。
远洋货轮每次航行少则数日,多则数十日,每次靠港,补充物资,处理船上的垃圾都是必须的,昨天晚上,正好是补充物资和将垃圾打包下船的操作时间。
毫无疑问,那些东西也是在这个时段被送下去的。
经过半小时的勘察,刘元对这件案子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环海国际的物品损失也统计出来了。
一共五十五件来自各国的拍品和三十块价格最高的优等品翡翠被掉包,总损失达到了五十亿以上。
听到这个数字,陈然和刘元都暗暗咋舌。
刘元知道,这下事儿是真大了。
正好,市委派来调查拍卖会膺品的领导也到了,是秘书长孙汉权,年龄和陈安远差不多大,级别也差不多。
孙汉权是带着市博物馆的专家来的,来的主要目的,是调查拍卖会上的膺品,他还不知道这船上发生了什么,直到来了之后,才听说有人在昨晚将环海国际的古董和翡翠给掉了包。
要不是刘元亲口所说,他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