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们的部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膨胀,如果能够借机充实一下国库,之后的战斗肯定会更加轻松。”
亨利二世兴奋地搓着手,眼神中的贪婪几乎无法掩盖。
这座银矿离他的领地也非常近,但是碍于萨克森选侯的压迫他一直都没有插手的机会。
这一次借着皇帝的东风,他说不准也能够从中捞上一笔呢。
掏了这个新的银矿,对萨克森选侯而言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釜底抽薪。
也多亏了萨克森选侯优柔寡断的性格和战争经验的匮乏,这才给了他们这样一个机会。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这其实是个无解的死局。
如果萨克森选侯继续待在法兰克尼亚与皇帝的大军对峙,那么同盟在其他方向的防线势必会被皇帝派系的成员击穿。
而如果分散防御,那么同盟毫无意义不说,各自为战的结局是被一个接一个地收拾。
在这种进退两难的绝境之下,选侯艰难地决定先解决其他方向的敌人,却犯了一个致命的失误他将自己的行踪完全暴露在了皇帝的视野之中,加上匈牙利轻骑兵那变态的侦察能力,使得拉斯洛精准地捕捉到了空档,直接杀进了韦廷家族的核心领土。
面对庞大的帝国军队,哪怕选侯待在本土防守都不一定能起到什么效果,更别提萨克森召集了超过八千人的军队,如今正赶往遥远的西部领地抵御一支偏师。
“听起来你对这个银矿相当感兴趣。”
“当然,谁能够面对如此丰盈的矿藏而无动于衷呢?”亨利二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拉斯洛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不错的提议,在这场战争结束后,你将会得到这座银矿的一些份额,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对你忠诚的嘉奖。”
“多谢您的恩赐,陛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就组织军队将施内贝格和那里的所有矿场攻占,为您搜刮那里所有的战利品。”
拉斯洛都不屑于戳破亨利的那点小心思。
攻占萨克森选侯的银矿,这可是一份天大的肥差,拿到就是赚到。
也难怪这家伙在军议上一副憋得很难受的模样,恐怕就是为了避免别人抢走了他的这份福利吧。
仗打得怎么样另说,小心思倒是不少。
麾下的将军们有私心和欲望对拉斯洛来说反而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事情,这样他们才更便于控制。
“好吧,你回去以后抽调四个连队的步兵,我会派遣一些骑兵、火枪手和炮兵组成增援部队,你得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那座小镇。”
“交给我吧,陛下。”
一把年纪的亨利二世此时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火速离开大营去做出征的准备。
他作为统治非波西米亚王冠领地的波西米亚封臣,一直以来都是对抗萨克森选侯的第一道防线。
这些年来他承担的压力和失败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随着皇帝和帝国大军踏上萨克森的土地,他总算是熬出头了。
当天晚些时候,亨利二世将军团交给了副手代理指挥,自己率领一支约两千人的军队出发,在傍晚时分便抵达了施内贝格。
第二天清晨,帝国军队的火炮便发出了轰鸣,施内贝格低矮且简陋的围墙根本无法扛住火炮的轰击。
没过两个小时,小镇的行政长官便派人向帝国军队投降。
亨利二世接受了他们的请求,承诺不会洗劫小镇。
可是,当帝国军队从大门涌入施内贝格以后,一切都变得不受控制,士兵们开始疯狂地挨家挨户搜寻一切与银子有关的东西。
无论是新造的银币,还是尚未熔炼的银矿石都被他们收集起来。
任何胆敢抵抗的居民都遭到了殴打,甚至有一些反应激烈的矿工被当街刺死。
亨利二世本人带着亲信径直闯入了当地的教堂之中,在这里果不其然发现了那张传说中的银桌。
就在几个月前,在附近一座名为格奥尔格的矿井中,矿工们发现了比帝国迄今为止所有矿井都多的银矿,其中还有一条巨大的纯银矿脉。
人们开采并熔铸了矿井铲出的大量银矿,制作了一张闪亮、昂贵的银桌。
据说选侯曾与兄弟在这张桌子上用餐,并且口出狂言:“我们的皇帝拉斯洛的确强大且富有,但我知道他现在没有这么华丽的桌子。”
这话现在来看就不准确了,因为马上这张桌子就是拉斯洛的了。
“把这个包起来装到辎重车上,小心点,别磕碰了,这可是给皇帝陛下的礼物。”
亨利二世一声令下,士兵们不顾教堂内教士们的阻拦开始打包这张闪闪发亮的圆形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