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邦国内部的矛盾,他处理掉了反对他的科隆大主教和美因茨大主教,利用诸侯之间的矛盾又解决了普法尔茨宫伯和兰茨胡特伯爵。
领地无分大小和地位高低,只要有人生活就不可避免地会产生矛盾,而皇帝精通的就是利用这些矛盾来削弱敌对方的力量。
奎德林堡的事显然只是个下马威,若不是他和阿尔布雷希特此前达成了共识,恐怕萨克森现在已经分裂并陷入内战了,就像符腾堡和黑森那样。
继续这么等下去,让皇帝找到更多破绽,他也逃不了败亡的命运。
可是,除了坐以待毙,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破局的办法了。
原本他是打算利用这段时间来增强反对派的力量,可许多帝国等级根本就没胆子与他们结为同盟。
反而是皇帝靠着老练的外交手段和早已成型的帝国外交网络迅速积累起了一支足以在地方上抵御反对派的力量。
皇帝甚至还没出手呢,那些帝国内的效忠派,或是被裹挟的下层等级,都不得不选择投效皇帝一方。
结果就是冬季过半,穆尔豪森同盟的力量不断削弱,皇帝在各地的支持者也逐渐组织起来。
此消彼长之下,胜利的希望更加渺茫。
“你还打算继续等下去吗?勃兰登堡那边的消息你应该也收到了吧?我们北边的那位现在已经等不起了。”威廉出言提醒道。
此前帝国宫廷法院已经确认了条顿骑士团对诺伊马克的回购权这是勃兰登堡所有领土纠纷中最没有争议的一个。
因此,勃兰登堡选侯将不得不将这片到手刚刚二十年的土地交还给骑士团,这对他而言显然是难以接受的。
“这么说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
恩斯特极力试图克服心中的忧虑,然而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实在无法下定这样的决心。
“如果你希望看到皇帝继续拉拢更多支持者的话,我们也可以继续等下去。”
威廉已经看得很开了,他本身没有子嗣,遗产肯定是留给恩斯特和阿尔布雷希特两兄弟继承的。
眼下箭在弦上,他决定推自己的侄子一把。
不管前方是地狱还是什么,反正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注定是回不了头了。
“好吧,看来我们不得不尽快稳定北方的局势了。”
恩斯特来到窗边,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地面还残留着一片雪白。
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但被逼到墙角的他们现在已经没得选了。
随着选侯的命令被传达下去,一支军队开始在魏玛附近集结。
大约五百骑兵和三百步兵在图林根伯爵威廉的统率下开始向着奎德林堡进发。
可能的假条2
今日事务繁多,无法及时更新,明天之内补上
第639章 序幕
一月下旬,奎德林堡。
一身银白色板甲的威廉伯爵骑着健壮的战马趾高气昂地迈过了城门。
在他身旁还有侧身骑在马上,一袭艳丽红裙的女修道院长海德薇。
萨克森的骑士们在旁护卫,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披甲战士排着整齐的队列进入了这座仅仅坚持两天便投降的城市。
市民们带着恐惧躲藏在房屋内,不断向上帝祈祷,希望这些气势汹汹的萨克森人不会拿他们怎样。
现在,人们已经开始后悔了。
这场报复来的太过迅速,以至于此前缔结的同盟协议尚未发挥任何的作用,萨克森人就已经用他们精良的装备和出色的战斗力给奎德林堡的反抗者们上了一课。
哪怕有简陋的城墙辅助他们防守,敌人突破并粉碎他们的防御还是非常轻松。
很快,城内就展开了一场迅速的抓捕行动。
萨克森的士兵们挨家挨户地搜索,将所有他们认定参与反叛的人逮捕起来,并且随手抄没了他们的全部家产。
即便是市议会的几位身份最尊贵的议员也难逃这样的命运。
大概有几十位成年男子被押解到市中心的广场上,随着伯爵一声令下,他们的生命也随之终结。
而那些被强迫聚集到此地的市民们只能惊恐无助地目睹惨剧发生。
随后,士兵们又推倒了象征自由的罗兰雕像。
雕像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残渣,市民们对此敢怒不敢言。
几位衣著打扮华丽的市议员被押到海德薇院长跟前。
为首的是白发苍苍,面色惨白的市长,他肥硕的身躯在绣着金线的长袍下瑟瑟发抖。
马背上的海德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高高扬起下巴,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一旁为她牵马的骑士一手握住腰间的剑柄,另一只手掏出一份羊皮卷,将其递给了正在不断向海德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