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目标离实现已经越来越近了。
政治权力的转移,集权化的加深,第四等级地位的提高,前三等级地位的降低,这些变革在经过多年的革新和发展后已经水到渠成。
等到奥地利的情况稳定,接下来又该继续扩展奥地利的疆域了。
“陛下,该去会议现场了,代表们都已经到了。”格奥尔格大主教的呼唤打断了拉斯洛的思索。
拉斯洛抬起头,将手中还未整理完成的新条款递到大主教手中,问道:“看看这些法条如何,如果写进邦国法里会引起怎样的反响?”
“这是,上诉权和臣民审判...您打算把这些对付诸侯们的手段也用在奥地利的贵族和教士身上?”
格奥尔格并未感到太过惊诧,反而马上开始思考起这与自己计划推行的行政改革之间的联系。
“当然,如果民众对他们的领主甚至对国家感到不满,他应该有反抗政府的措施和手段。
如果我们开放这样一个窗口作为他们表达不满的日常手段,他们自然不会贸然选择集结起来掀起叛乱。
我想宫廷法院里那些全帝国汇集而来的最优秀的法官们不会使公平和正义遭受玷污。”
拉斯洛将自己的看法和盘托出。
如果法律能够起到作用,那么人们叛乱的欲望就会降低,而当司法失去作用时,暴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手段。
格奥尔格点了点头,赞同道:“您是对的,不过在全境设立上诉法院无疑会部分剥离和限制领主们的司法特权,甚至教会方面也难免受到影响。
我想几个地位较高的等级都会对此表示反对,或者争取得到禁止上诉的特权。”
“他们也想得到与选侯比肩的权利?”拉斯洛嗤笑一声。
全帝国总共就只有几位选侯得到了《金玺诏书》赋予的禁止上诉的权利,这导致大部分选侯的领地叛乱丛生,动荡不安。
无论选侯如何专断,民众只能被动承受,一旦压力超过承受极限,叛乱就会无可避免地爆发。
所以皇帝掌控上诉权其实是一把双刃剑,这既限制了诸侯的主权,同时又保障了他们领地的大体安定。
连诸侯们都逃不掉,奥地利的贵族又怎么可能顶得住呢?
“您打算强制通过这些法令?”
“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拉斯洛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他随即又将整个《维也纳条款》递给了格奥尔格:“我挑选出来的这些法条是最核心的,剩下的部分就交给你来筛选了。
可以适当照顾一下各个等级的利益,这样也算是给他们一些补偿了。
关于习惯法的整理和编纂工作也不能放松,这对我们今后的行政和司法区划改革也非常重要。”
“是,陛下。”
格奥尔格接过皇帝交给他的任务,两人随后结伴向皇宫旁的全奥地利议会现场走去。
第638章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全奥地利会议最终在圣诞节前闭幕。
在拉斯洛的强势逼迫之下,几个上层等级被迫承认了那些使他们的地位被拉低,甚至逐渐向平民靠拢的法令。
当然,特权法庭依然是存在的,只有在少数情况下贵族和教士才可能像普通民众那样受到严苛的审讯和判罚。
从这方面来看拉斯洛的改革其实充满了局限性,他既没有完全满足市民和农民的要求,又没有同意贵族们的保守政策。
不过,在拉斯洛如日中天的威望和维也纳政府坚持不懈的宣传下,拉斯洛还是立起了臣民保护者的人设。
起码他真的在这方面努力过了,只不过因为目前奥地利正面临下一场战争,而且激进改革的时机还不算成熟,因此才采用了折衷的方案。
其实很多时候对于一位君主来讲折中是很危险的,好的情况下能够让所有人都满意,然而坏的情况下则可能引发所有人的愤怒。
万幸的是拉斯洛目前仍有能力完全掌控局面,这些循序渐进的改革也就得以推行下去。
在大会的最后,拉斯洛公布了格奥尔格大主教的改革方案。
对于将奥地利重新划分为四个州的计划,各等级都大受震撼,不过他们对此并不感到奇怪。
此前阿尔布雷希特系和利奥波德系三分天下的时候就是奥地利本部,内奥地利和外奥地利分立,现在只不过是回归了此前的状态而已。
至于单独拎出来的威尼西亚州,除了会场里那些存在感低下的意大利人外无人在意。
算上奥地利三个核心州,波西米亚的三个核心州和威尼西亚,维也纳政府直接管辖的州缩减到了七个。
剩下的西里西亚、卢萨蒂亚、新波西米亚和施瓦本边区则采用更加灵活的方式统治。
随着奥地利的州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