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哎,这话可不对,”约翰二世一听乔治打算一口闷下格沃古夫,马上着急地解释道,“总督阁下,这件事很复杂。
其实吧,我和亨利共同的祖父亨利七世同时是格沃古夫和扎甘的公爵,所以理论上我也有权继承格沃古夫或者至少是部分领地...”
约翰二世的主张换来的只有乔治和鲁道夫的死亡凝视,这让他变得比以往更加急躁。
“而且,格沃古夫公爵有一半的领地被抵押给了切申公爵,那位公爵死后将这部分财产留给了自己的遗孀采列的玛格丽特,现在这位尊贵的女士仍然生活在格沃古夫城内。
她是伊丽莎白太后和已故的塞尔维亚国王乌尔里希冯采列的表姐,也是采列家族最后一位在世的成员,您难道打算剥夺她合法拥有的地产吗?”
“这...”乔治犹豫了片刻,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管格沃古夫领地最终归属如何,反正绝不会有一寸土地落到霍亨索伦家族手里。
如果你和你手下的那些佣兵们能够在保卫格沃古夫土地的纷争中发挥作用,我可以向皇帝禀报,让他增加你的封地。
当然,前提是你不要起什么歪心思。”
“那么,我的军队将为您效力,总督阁下。”
听到乔治总算松了口,约翰二世也赶忙表达了自己对皇帝的忠诚哪怕这忠诚是有条件的。
送走了约翰二世,乔治的心情可以说是喜忧参半。
在西里西亚的行政改革并没有取得预想中那样完全的成功,但是他却在最难取得突破的扩张西里西亚王室领地方面取得了此前多位总督都没能取得的巨大成果。
不过,这次可能要与选侯直接对抗了,这让乔治既紧张又有些兴奋。
在讨论对策之前,他先一步派人将消息送去了维也纳。
第608章 提速
两位选侯相继引爆了他们与皇帝潜藏已久的矛盾。
来自帝国内部的变故迅速被几路信使送往巴黎。
而就在这期间,法兰西战事的最新消息也被传回了帝国。
当两位踌躇满志的选侯听闻皇帝已经在上一年的末尾解决了法兰西的大部分战事,并且随时都可能返回帝国时,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事情远比他们预想中要糟糕的多。
原本应该受法兰西的战略纵深拖累,迟迟无法返回帝国处理事务的皇帝此时却保留有大量可自由调度的军力,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回到过去的状态已无可能。
原本打算趁着皇帝后方空虚借机搞点事情逼迫皇帝就范的萨克森选侯和勃兰登堡选侯这下体会到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
此前的雄心壮志也迅速消失,选侯们转而开始忧心忡忡地派人关注法兰西局势,以便探明皇帝何时会返回帝国。
而在另一边的法兰西,拉斯洛的悠闲日子也基本结束,又开始重新变得操劳。
卢浮宫内,一份来自低地的报告与另一批从各省筹集的战争税一同送来了巴黎。
一同到来的还有早先与拉斯洛达成协议的列日主教路易德波旁。
幽静的房间里,拉斯洛坐在壁炉旁,挺着身子保持着威严的姿态。
在他旁边不远处,勃艮第宫庭首席画家马泽罗勒正在为皇帝绘制一幅版画。
这幅被命名为《皇帝在巴黎》的画作将与《皇帝在米兰》和《皇帝在君士坦丁堡》一起成为霍夫堡宫中的珍藏。
而在画师取景的空间之外,列日主教有些狼狈地站在墙边,与皇帝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谈话。
“听说,你被列日的民众给赶出来了?”
拉斯洛有些辛苦地维持着自己英姿勃发的仪态,颇为淡定地询问道。
路易主教尴尬得手足无措,沉默半晌后还是沉声答道:“那些暴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收到消息,听说我与您达成了交易,打算将列日交给勃艮第国王,因此突然掀起了暴乱。
若不是我提前收到了预警,说不定都没法再见到您了。”
拉斯洛尽管很想偷笑,但这时候还是绷住了。
列日如今处在一个地方议会自治状态,对任何与勃艮第相关的风吹草动都非常敏感。
他只是吩咐把控间谍网络的阿马尼亚克公爵搞了点小动作,果然就引爆了这个极不稳定的火药桶。
其实他是没打算见到路易活着回来的,毕竟路易在历史上也死于列日人发起的暴动之中。
不过,也许是1456、1465、1467的三次列日暴动让路易练就了出色的逃命技巧,他这一次不仅没有死在查理战死后发生的暴动中,甚至连拉斯洛蓄意制造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