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现在匈牙利的所有邻国中惟有雅盖沃家族和皮雅斯特家族能够帮他们摆脱哈布斯堡家族的恐怖统治。
然而,立陶宛与波兰之间的战争愈演愈烈,根本不可能有东欧的王室敢把心思打到匈牙利身上。
至于说像曾经那样去那不勒斯,或是去法国邀请一位新君主很遗憾,这两个选项更是毫无可能。
发现所有备选项都被堵死的匈牙利贵族们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拉斯洛强加于他们头上的法度,渐渐失去了曾经不受约束的自由和权力。
尽管拉斯洛的多次改革明面上未曾触及匈牙利国会的选王权,但当选项有且仅有一个时,这项权利也就彻底名存实亡了。
更别提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已经经历过一代传承,国会很难撼动家族对匈牙利的统治,除非哈布斯堡家族也面临绝嗣的危机。
看看皇帝膝下四个健康的儿子就知道这种事并不值得担心。
二月底,拉斯洛只花了两天时间就从匈牙利国境赶回了维也纳。
果不其然,一大堆事务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
他的宫廷剑术大师塔尔霍夫因年事已高,已无法再承担宫廷职务,拉斯洛便在图书馆为他找了个闲职,顺便鼓励他创作更多的剑术教学书籍。
尽管塔尔霍夫此前的诸多作品带给拉斯洛和皇子们的更多是会心一笑的欢乐,不过没人可以否认他的真实水平。
接替塔尔霍夫担任宫廷剑术大师和卫队教官的是圣马可兄弟会的另一位声名远播的大师,布雷根茨的乔治鲁道夫。
在鲁道夫早年间游历帝国的时期,布雷根茨尚且还是帝国直属伯国,而且饱受战争的摧残。
当他终成一派宗师荣归故里之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奥地利人。
鲁道夫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变化,毕竟由皇帝直属的伯爵统治和直接受皇帝统治,对他们这些小贵族而言实际上没有那么大的差别。
他随后几经辗转,接受征召参与了施瓦本战争,战后在维也纳新城定居,在圣马可兄弟会中占据了一席之地,是登记在册的大师中最年轻的一位。
因为他是诸位大师中为数不多的奥地利人之一,而且有贵族身份,再加上他精湛的武艺,在兄弟会的元老塔尔霍夫退下来后,他被选为了皇帝的又一位贴身保镖。
拉斯洛一回到维也纳宫廷,就见到了这位分外英武的剑术大师,当即爽快地签署授职文书,将其任命为帝国仆从,并准许他像宫廷里的其他亲信廷臣那样使用神圣罗马帝国的纹章。
从鲁道夫大师的口中,拉斯洛进一步了解了维也纳新城剑术行会和军事学院的近况。
在驻扎于维也纳新城的近卫军团中,长矛兵中队里总是会配属一部分单兵战力较强的剑士,他们与戟兵一同增强了长矛方阵的绞肉能力。
随着这些年的发展,奥地利的步兵方阵不仅在行政结构上得到完善,在人员配置上也在逐步优化。
除了为满足战场指挥需要而必须维持单一兵种编队的火枪兵中队外,长矛兵中队里已经开始掺杂各类其他兵种以改善方阵的作战能力。
在帝国军的剑士中,一部分人通过了圣马可兄弟会严格的考核拿到了剑术方面的证书,另一部分人则通过参加一定数量的战争并有所斩获而直接得到了皇帝的认证。
由于这些总是被安排在阵型外侧的破阵先锋们能够领到更高的薪水,圣马可兄弟会的大师们几乎不会在考核中放水,毕竟那么做既是对皇帝钱包的伤害,也是对帝国军队的不负责任。
对此,拉斯洛自然是很满意的。
他本打算亲自去一趟维也纳新城,考察一下扩充至近四千人后的近卫军团组织和训练的情况如何,不过繁重的公务一时间牵绊住了他的脚步。
维也纳,霍夫堡宫。
冬季的最后一次枢密院会议上,无论是拉斯洛还是宫廷里的这些大臣们,都被各方面的事务折腾得够呛。
“据罗森堡家族的彼得传回来的消息,波西米亚议会的议长岑科已经快顶不住压力了。
卢萨蒂亚的各等级强烈要求脱离波西米亚州,而南波西米亚也不愿再受布拉格议会管束。
我们对波西米亚进行再分割的计划,现在差不多可以实施了。”
拉斯洛首先抛出了一个老生常谈的议题。
尽管波西米亚在明面上已经成为了奥地利的一部分,然而其实际制度仍是地方议会体制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