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克里斯托弗皇子不说与战功卓著的狮心王相比,他就连【幼王】亨利都不如,完完全全是皇帝的提线木偶。
别说什么借着罗马人国王的名头与自己父亲争权夺势,甚至逼迫父亲退位了,只怕那位年轻的皇子在父亲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
既无法拉拢到强援勃艮第,又无法从内部瓦解哈布斯堡家族,甚至他连联合诸侯的想法都难以实现,这样的现状让恩斯特不禁感到悲哀。
但是,生活仍要继续。
不想继续被皇帝变着法地割肉、压迫,他们就必须进行自救的尝试。
“先寻找目标吧,留意那些可能与我们有同样想法的诸侯,私下里联系他们,尝试结成同盟。
我不信所有人都对皇帝独断专行的行为感到满意,一定会有人心存反意。”
“也只能如此了,你有什么理想的拉拢对象吗?”阿尔布雷希特带着审视的意味向恩斯特提出疑问。
他必须判断一下这位萨克森选侯是否是一个合格的盟友,他的计划又有多少成功的可能。
“我可以想办法说服安哈尔特亲王和图林根伯爵,也许布伦瑞克-吕讷堡伯爵也是个不错的目标。”
“就这么几个盟友,联合起来没准连波西米亚都对付不了,更别说奥地利,甚至是匈牙利了。”阿尔布雷希特摇了摇头。
他作为元帅统领帝国军队多年,随皇帝在巴尔干,小亚细亚,意大利和法兰西征战,对于帝国各邦的军事实力有着比别人明确的多的了解,因此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加上普法尔茨宫伯呢?”
“你是说那个被皇帝的鹰犬们四面包围的普法尔茨?”作为曾经包围普法尔茨的鹰犬之一,阿尔布雷希特对此嗤之以鼻。
“我听说符腾堡公爵最近因为一些问题与皇帝发生了争执,他也是一个可以争取的对象。”
“这是个不错的盟友,但他就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恐怕没这个胆子。”
一直被阿尔布雷希特泼冷水的恩斯特有些受不了,他恼怒地反问道:“难道我们因为这些困难就要失去维护自身特权的勇气吗?”
阿尔布雷希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急躁,我只是更看重冷静的思考和周密的计划。
我十七岁就在战场上与胡斯派厮杀了,而你恐怕还未曾踏足过战场,所以你也不会明白勇气并不总能决定战争的胜负,大多数时候精妙的计划和充分的准备才是取得胜利的关键。”
“那你说该怎么办?”恩斯特也有些没招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才注意到皇帝的威胁为时已晚,但他也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等吧,我们不能过早暴露出真正的意图,只有等到皇帝踏出那一步,帝国内的大多数等级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到了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在那之前,先想办法拉拢那些已经心怀不满的诸侯和帝国等级,最好能订立密约,增强我们的自保能力。”
阿尔布雷希特冷静分析一番,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恩斯特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得不点头表示认同。
他父亲在世时非常看重阿尔布雷希特,多次在恩斯特跟前提到希望儿子能像这位绰号【阿喀琉斯】的帝国元帅一样青年时以勇武闻名于世,成熟后又以智略立身。
为此,老萨克森选侯还将女儿嫁给了阿尔布雷希特,所以恩斯特还得叫他一声姐夫。
作为在近几十年帝国经历的所有内战外战中打满全场的究极老资历,恩斯特承认阿尔布雷希特确实有许多过人之处。
最终,两位选侯以勃兰登堡和萨克森之间共同防御的密约开启了一个新的派系。
...
莱茵河畔,皇帝的巡游队伍从美因茨渡河,打算从这里转向东面,途经法兰克尼亚和巴伐利亚返回奥地利。
罗马王克里斯托弗在这里不舍地告别父亲,计划沿着莱茵河继续南下,准备返回自己的辖区。
在父子分别前,他们收到了从南边传来的好消息。
从里昂出发的帝国军队以教宗国军队占据的阿维尼翁为前哨,一举突入了守备薄弱的普罗旺斯。
率军妄图抵抗的普罗旺斯伯爵安茹的勒内被打得大败,最终从马赛乘船逃离。
由于黑死病在普罗旺斯及周边地区肆虐大半年之久,热那亚和那不勒斯又从海上对马赛进行持续的封锁,普罗旺斯艾克斯、阿尔勒、土伦和马赛等重镇都濒临崩溃。
菲尔斯滕贝格伯爵和贡特尔将军率领的帝国军队击溃勒内的军队后,诸城望风而降,纷纷表示愿意接受皇帝的统治。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