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说话都这么不客气了。
“战争不是目的,是手段。换言之,打不打,怎么打都是由政治目的决定的,怎么能一拍脑袋就莽过去呢?”
拉斯洛尽力维持着心平气和的态度,教导着肌肉代替思考的次子。
“可是,父亲,最近勃艮第王后写给玛丽的信件里多次提到勃艮第军队的状况十分令人担忧,她和勃艮第人正急切期盼您的援助。”
克里斯托弗难得与马克西米利安达成了一致,最近玛丽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他也不得不想点办法哄老婆开心。
如果他们的父亲能够尽早率军出征,那这些担忧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了。
“唉,女人嘛,都喜欢瞎操心。放心好了,查理的头很铁...查理的军队很强的,他过去常常以亚历山大、凯撒自比,要是连法军都顶不住,那就太丢人了。”
拉斯洛解决了两个小家伙的胡思乱想,这才返回城堡,找到了正在房中安心养胎的皇后。
若阿纳挺着大肚子靠在床头,正在阅读一本宗教方面的书籍,看到丈夫和两个继子到来,她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
“身体怎么样?当时真应该将你留在意大利的,怀孕了还要跟着我翻山越岭,辛苦你了。”
拉斯洛在若阿纳身旁坐下,目光盯着她隆起的小腹关心地说道。
若阿纳笑着摇头说道:“你要是真那么做,我会很伤心的。”
“话是这么说,接下来的旅途就没办法带上你们了。我要跟这两个小家伙一起赶往法兰克福,在那里召开帝国会议,商讨进攻法国的事情。
因斯布鲁克的宫廷就交给你打理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吩咐佐伊就行了,她是个精干的女人。
维也纳那边有格奥尔格主持,不会出什么问题...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腹中的孩子,所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拉斯洛也难得婆婆妈妈起来,在经历了失去的痛苦之后,他也开始更加重视身边的人只可惜囿于皇帝的职责,他总是被迫远离那些本该亲近之人。
“你又要上战场啊...”
若阿纳有些不舍,明明从东方回来才一年的时间,她又要忍受与丈夫分离的苦闷。
老实说,还不如做个修女呢,清心寡欲,没有痛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法王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扶持起了对立的教宗,我可没法坐视不理。”
“可惜了,我父亲恐怕没法为你提供什么帮助。”
“嗯?阿方索五世回信了?”拉斯洛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父亲现在正焦头烂额呢,他现在正准备率军亲征丹吉尔。”谈到葡萄牙的事,若阿纳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
现在不仅是她丈夫要去与强敌对抗,她的父亲也要再次冒险踏足阿非利加的土地了。
“丹吉尔?为什么这么突然又要远征北非?”拉斯洛皱眉问道。
阿方索这倒霉蛋在丹吉尔折戟数次,眼下葡萄牙与卡斯蒂利亚、阿拉贡两国的关系都相当紧张,他怎么选在这个时间点再次挑战自己的软肋呢?
“费尔南多叔叔在北非清剿海盗的时候战死了,我父亲悲愤之下决定亲征复仇。”
若阿纳将这个悲伤的消息告诉了拉斯洛,后者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费尔南多?是我认识的那个费尔南多王子吗?拉斯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