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重启教会改革?”
“你觉得可行吗?”
拉斯洛试探性地对伯恩哈德问道。
伯恩哈德皱眉思索,拉斯洛就在一旁来回踱步,耐心等待。
等了一会儿,伯恩哈德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我也无法确定,但总要尝试一下才行。”
拉斯洛这才满意地点头。
“到时候去罗马竞选教宗,干不干?”
“这也是我的心愿,陛下。”
伯恩哈德总算不再压抑,与拉斯洛对视一眼后,两人都笑了出来。
法国人现在已经被踢出局,奥尔西尼家族孤立无援,到时候恐怕也是待价而沽。
拉斯洛现在只需要与科隆纳家族达成共识,说服他们控制的枢机们将票投给皇帝提名的候选者,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至于弗朗切斯科,他现在成了备选项,万一拉斯洛没法说服罗马城内的两大家族,就只能让弗朗切斯科来当那个折中选项了,就像当年的保罗二世。
反正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诞生一位亲法的教宗,至于阿维尼翁那位,拉斯洛不久之后就要亲自带兵去捉拿他了。
了却一桩心头大事,拉斯洛也认为是时候将重心再次放在军事上了。
本来他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安定一段时日,将精力放在稳固统治和发展奥地利之上,可惜有人不给他这个机会。
东征之后紧接着是西征,真是没完没了。
第481章 阵脚大乱
初春,气温渐渐回暖,第戎城的围攻仍在持续。
只不过,波旁公爵早已放弃了通过迅猛的炮击和强攻占领这座城市的想法。
甚至,在城内的守军策划了几次成功的突袭后,他被迫下令将围城营地后撤数里,并且放弃了全面包围,仅在西面和南面两个方向集结法军,在另外的方向则派遣骑兵截断补给线路。
可是这样的办法实际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快半年的时间过去,城内每日升起的炊烟却丝毫不见减少。
第戎毕竟是勃艮第家族的龙兴之地,哪怕在勃艮第统治者选择将统治重心迁往低地的当下,这里仍然是勃艮第东部的心脏,其城内储备的粮草补给撑个一两年都不是问题。
如果不是该死的帝国军队,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这座城市攻破,然后席卷整个勃艮第本土。
那样一来,僭位称王的查理就完蛋了,波旁公爵也可以获得自己渴求的权力、财富和荣誉。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而且更糟糕的消息也在不久前传来。
他那个胆大包天的弟弟竟然真的接受了路易十一和法兰西宗教会议的任命,被推上了对立教宗的位置。
尽管这对于波旁家族而言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另类的荣耀,但在眼下这个罗马教廷的威望如日中天的时间点上,对立教宗的出现就显得非常不合时宜。
躲在巴黎宫廷里的路易十一也许对眼下的战场局势还抱有过分乐观的估计,但在意大利真正跟帝国军队交手过的波旁公爵很清楚,一旦皇帝借机对法兰西发动全面战争,僵持的局面将会瞬间转变为法兰西军队的溃败。
他知道路易十一还留了后手,当年敕令骑士的规模在三级会议的强迫下从40个连削减到22个,那些退役的敕令骑兵在法国危难关头还会被重新征召起来为国王而战。
18个连队,差不多一万人的规模,再加上另行征召的部队,几乎可以将法兰西的军力堆到四万以上。
可那都只是理论上的数据,在教宗的绝罚令下达后,许多骑士恐怕都不愿意继续为法王效命,更别说王国南部的阿马尼亚克两兄弟掀起的叛乱声势正在不断壮大,同样需要军队前去平定。
在这种危难关头,安茹公爵也许会出些力气,但南方的那几个大领主只怕不会贸然插手其中,而布列塔尼公爵和贝里公爵也不太可能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绝佳机会。
一想到目前复杂的局势,公爵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他现在真有点想带着部队跑路了,而且他的确已经向路易十一提出了撤回巴黎的申请。
与此同时,第戎城内,四十多米高的好人菲利浦塔屹立在勃艮第公爵府邸旁,站在高塔上正好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在这座象征勃艮第家族权势的高塔上,马加什、贡特尔、第戎市长和几位查理国王指派的官员正聚在一起。
就在高塔正下方的广场上,市民们正在排队领取这一日的配给,场面可以称得上井然有序,以至于守在旁边的城市卫兵都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四个多月,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市民们的生活基本上都是这样。
“按照最初的计划,城内的物资储备还能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