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皇帝和勃艮第公爵,他们还是对这对新婚夫妇表达了真挚的祝福。
丰盛的晚宴过后,两个家族的所有在场成员,还有几位身份重要的宾客被邀请来到新婚夫妇的卧房,他们将一同观摩“新婚之夜”。
当年拉斯洛借着酒劲把围观者都轰了出去,最终保住了自己的隐私,不过克里斯托弗显然没有这样的胆量。
他的父亲,岳父,还有好几位选帝侯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他,对一个孩子来说无疑压力山大。
好在拉斯洛和查理在此前就已经谈好了,总不能真让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当着他们的面那啥吧?
最终,克里斯托弗和玛丽穿着白天的礼服,手牵着手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就这样两个小家伙都被整的面红耳赤呢,在那之后他们便被各自的母亲领回去分房睡了。
这几分钟,就当是圆房了,也让所有站在皇子卧室里的人摆脱了尴尬。
虽然英格兰那边据说有一位十三岁产下孩子的伯爵夫人,但无论是查理还是拉斯洛都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玛丽身上。
对于那位传说中的伯爵夫人,拉斯洛可很清楚她是谁。
大名鼎鼎的都铎王朝开创者亨利七世的老妈玛格丽特博福特郡主,玫瑰战争的终结者之一,她差点死于幼年时的那次生育,并且此后身体受到了永久性损伤,从此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听说她结婚时丈夫的年纪是她的两倍,而且双方还有亲缘关系。
拉斯洛出于自身所受教育的原因,对于这样将萝莉控付诸实践还搞出人命的行为深受震撼。
而那人不到一年后便死在了英格兰王室大乱斗之中,只能说是“好死”。
玛丽就比那位玛格丽特夫人幸运多了,她虽然因为父辈之间的政治交易而过早进入了一段婚姻,但却不必急于承担生育的使命。
不过,之后她就不得不远离自己的父母,与自己现在的丈夫一起生活了。
在婚礼完成后,还有持续三日的宴会,拉斯洛于是见缝插针,在因斯布鲁克召开了一次小规模的宫廷集会。
这次集会的参与者很少,但他们却掌握着帝国绝大部分权柄。
会议室的长桌旁,拉斯洛的视线扫过几位选侯或选侯代表,还有坐在他左手边激动不已的查理,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今天人还挺齐的,除了未能亲临的萨克森选侯,以及不愿出席的科隆大主教外,其余几位选侯都亲自到场。
我首先要感谢各位的支持,你们对于帝国的治理有着毋庸置疑的重要作用。
正因如此,我决定在今天向您们正式公布我的一项决定。”
拉斯洛顿了一下,开始观察在场众人的反应。
特里尔大主教这个一早就知道内幕的家伙此时面色平静,其他人则纷纷向皇帝投来探寻的目光。
按理来说,自帝国议会建立以来,皇帝的宫廷集会应该已经不再具备任何法律上的权力,除非是皇帝召开的选帝侯集会,那种情况另说。
今天这场会议,虽然称不上选帝侯集会,但是七位选侯中来了五位,萨克森选侯则选择派遣自己的兄弟萨克森公爵作为代表前来祝贺婚礼,因而此时坐在原本萨克森选侯位置上的人是萨克森公爵阿尔布雷希特。
科隆大主教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缺席,作为帝国公认的“外邦人”,勃艮第公爵查理竟然非常自然地坐在了科隆大主教的位置上,甚至皇帝还没有对此表示反对。
这样看来,今天这场会议的内容恐怕并不简单,甚至可能在帝国内掀起轩然大波。
果不其然,皇帝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几位选帝侯震惊不已。
“我决定,授予勃艮第公爵查理以勃艮第国王的头衔,受他统治的广阔土地都将被视作帝国的疆域,从此他将成为帝国的一员。”
“陛下,这恐怕不合适吧,查理公爵他毕竟......出身法国王室旁支,若是将其领地纳入帝国,恐怕会立刻引起法兰西与帝国的战争,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