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参差不齐了。
拉斯洛打算之后找个机会检验一下这条奥地利“国道”的工程质量,不过眼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当然是与离别已久的家人团聚。
就连已经定居故乡匈牙利的伊丽莎白太后,这次也跟随拉斯洛一起返回了维也纳。
“看看这个,亲爱的拉斯洛,我的陛下,这是教宗赐予你的珍贵礼物。”
若阿纳对于丈夫的归来欣喜不已,更令她感到高兴的是教宗也对拉斯洛的功绩表达了认可。
她的手里捧着一朵金玫瑰,此时正高兴得像个孩子,如献宝般向拉斯洛展示这份稀有的礼物。
皇后那炙热的眼神,让拉斯洛稍微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教宗的信使希望我向你转达教宗的邀请,他说罗马随时欢迎你的到访。”
拉斯洛低头瞅了一眼若阿纳手中的那朵银质的镀金玫瑰,神色异常淡定。
“我会去罗马的,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拉斯洛从皇后手中接过金玫瑰,“至于这份礼物...这么多年倒是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站在一旁微笑着望着儿子和儿媳的伊丽莎白闻言忽然间有些恍惚,随即脸上笑容更盛,看向拉斯洛的目光里满是欣慰。
“我的孩子,我记得你的宝库里也有四朵,现在加上这一朵,都够做成花束了吧?”
“是啊,外公有两朵,父亲有一朵,我也有两朵,教宗的‘赏赐’好像也没那么宝贵了。”
拉斯洛对于这玩意可太熟悉了。
西吉斯蒙德虽然在尼科波利斯领导十字军遭遇惨败,但还是拿到了教宗的安慰奖,一朵金玫瑰。
随后,他领导了五次胡斯十字军,大体上击垮了胡斯-塔博尔派的反抗,因而又获得了教宗的赠礼。
而阿尔布雷希特二世则因为贝尔格莱德的胜利也获得了同样的礼物。
至于拉斯洛获得的两朵金玫瑰,正好对应他的两次东征。
教宗一般会将这种礼物赠送给为信仰和公益做出杰出贡献的人物,而拉斯洛刚好符合这一点。
当然,这也很可能是保罗二世用来讨好他的手段,毕竟现在他和教宗之间的关系还是很紧密的。
“不论如何,你也是自你外公以后第一个获得两朵金玫瑰的人,如果你的外公和父亲知道你如今取得的这些成就的话,他们肯定也会为你感到骄傲和欣喜。”
不止是这两位给拉斯洛留下庞大遗产的先代皇帝们,还有眼下正陪伴在拉斯洛身边的母亲和妻子,她们也对拉斯洛取得胜利并平安归来感到满心欢喜。
就连此前一度将婚内守贞挂在嘴边的若阿纳,现在也对拉斯洛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
依照拉斯洛自己的感觉,这都已经不像是夫妻之间该有的热情了,简直像是上升到一种崇敬,仰慕的地步。
说实话,他在结婚后不到一个月便抛下新婚妻子,踏上东征之路,一去就是近两年,本来以为回来以后哪怕不被若阿纳讨厌,关系也应该比较淡漠才对,毕竟这桩他精心挑选的政治联姻其本身是毫无感情基础可言的。
不过,眼下这种状况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上不少。
他从前只知道卡斯蒂利亚人很狂热,原来葡萄牙人也是这样么?
最近欧洲各地都在传说他是受到上帝祝福的基督教帝王,注定要统御整个基督教世界......这些传言当然应该归功于他豢养的那些文人们,貌似若阿纳这个虔信者真听进去了这些鬼话。
也不知道这叫个什么事。
拉斯洛并未太过纠结这些问题,他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一旁的孩子们身上。
“父亲,祝贺您又一次战胜异教徒,凯旋而归。”
克里斯托弗还是一如既往的令拉斯洛感到放心,自从莱昂诺尔走后,他便自觉承担起了照顾自己兄弟姐妹的责任,在格奥尔格红衣主教的引导下,变得稳重且富有责任心。
即便他所接受的教导便是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过与父亲重聚的喜悦和激动却是无法掩饰的。
“欢迎回家...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