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缓和与诸侯的关系,奥地利、波西米亚和匈牙利都有此类政策,光取消奥地利的移民优惠政策对他们而言有什么差别呢?
而且,显著移民事务总署的官员已经跟不少帝国等级搭上线了,他们拿钱,我们要人,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怎么会有关系紧张一说呢?”
拉斯洛摇头否决了埃青的提议,在这个时代人口可是一个国家强盛的关键。
如果因为一次小小的灾害挑战就放弃吸纳移民,这种因噎废食的事情拉斯洛可干不出来。
不过老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
拉斯洛想尽办法从诸侯那里撬来的移民,如今却要让他们面临流离失所的困境,这倒显得他像是个不负责任的昏君。
他可不想面对这种指责,而且如果放任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奥地利在有心思移民的人群中名声可就臭了,再想拉人过来难度会提高不少。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他得感觉采取一些有效的措施。
“陛下,如果粮食和其他作物连年减产的话,流民的数量恐怕会进一步增加,而且其他产业也会受到影响。
比如饲料不足会影响畜牧业的发展,一些工坊所需的羊毛、亚麻或是葡萄这类原材料的供应也会出现缺口,最终导致行业发展受到阻碍。”
格奥尔格眼见皇帝似乎对于如今的情况没有清醒的认识,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解决嘛,你们有什么建议,都说说吧。”
拉斯洛心里有了些想法,但是还算首先将问题抛给了大臣们,他们这些精明的商人、政客肯定有应对的办法。
“对于一些受灾严重的区域,临时减免部分税收,首先保证农民的生计,对于不同城市中受到影响较大的产业适当降低商税,缓解其经营压力,这样应该可以显著减轻民众的生活负担,也可以减少流民和破产者的数量。”
埃青的想法很简单,调整税收政策减轻民众的负担,这样一来无论是农村还是城市的民众就都能挺过下个寒冷的冬天。
“可是首席大臣阁下,这样做的话明年我们的税收还会进一步下降,而且减税如果只在王室领地内推行,必然会引起各地等级会议的不满。
他们的贡税根据《休会协议》规定是一个固定的数额,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发生改变,也就是所谓的丰年不加税、灾年不减税。
可是,总会有生活在其他等级土地上的民众因为这笔贡税而生活艰难。
一旦他们发起抗议,甚至要求减税,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还未等拉斯洛开口,财政大臣富格尔就先一步反驳了埃青的提议。
这可把埃青气得不轻,在他看来,这个富格尔完全是钻进钱眼里去了,因此他没好气地反问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如果照常征税,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
“我们的税收政策已经很公平了,皇帝陛下采用分成租佃制,废除了大量苛捐杂税,主要税收仅有地租一项。
很多农民是自由的,他们除了种田还有很多其他的活可以干,有活干就有钱赚,只要这些钱能够买到足以让他们生存下去的粮食和其他物资,那么他们就不会有太多怨言。
因此,当务之急是发布限价令,禁止商人、贵族和教会囤积粮食,哄抬粮价。
同时,调动王室仓库储备,还可以紧急从匈牙利进口廉价的粮食、木料和皮毛,尽可能将物价维持在正常甚至较低的水平。
首先要保证城市居民的生活和生产,然后再根据各地的受灾情况实施救济,鼓励农业恢复。”
富格尔自己就是搞垄断贸易的,因此对于这种灾荒之年会发生什么事再清楚不过。
他不能也不需要靠着这种要人命的生意赚钱,不仅如此他还得把别人靠这种办法赚钱的路子给堵上,这是他作为财政大臣的职责。
至于说减税,那是不可能的,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奥地利良好的财政状况可能又会变得拮据。
现在还没有到需要减税来维稳的时候,大不了苦一苦百姓,骂名他来背。
“这几条建议倒是不错,格奥尔格,之后我会让人起草一份法令,明天起派官员先在维也纳的所有面包房和谷物市场巡查,敢哄抬价格的没收全部存货。
我的那些王室庄园里过去几年也存了不少粮食,先运一部分进城稳定粮价,各地赈灾所需的救济粮安排当地官员进行统计,越快越好。
富格尔,关于进口粮食、木材等商品的事宜就交由你来负责,优先考虑从国内其他地区和属国进口。”
“是,陛下。”
富格尔和格奥尔格两人同时应下。
“流民的数量不可能突然增大到一个难以承受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