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还获得了施图本贝格家族世袭的王室斟酒官的荣誉头衔,并允许在家族内世袭。
所有被指控的叛国贵族都在格拉茨的闹市被处以绞刑,他们的尸体被悬挂在格拉茨的城头。
被中断的施蒂利亚等级议会在那之后再次召开,拉斯洛听取了施蒂利亚各等级的声音,决定减免施蒂利亚未来一年的税收。
光是抄家施图本贝格这个施蒂利亚大贵族就让拉斯洛赚的盆满钵满了,他自然不介意以此种手段稳定民心。
巡游结束,拉斯洛在格拉茨民众的欢送中离开了这座城市。
骑在骏马上,拉斯洛转头回望,那些面目狰狞、死前饱受折磨的叛乱者们的面容映入眼帘。
他不由得捏紧了手中攥着的一封信件,那是还未来得及销毁的兰茨胡特伯爵与安德烈亚斯的通信。
想到那位总跟他跳脚的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顶梁柱,拉斯洛心中的愤怒在不断累积。
他不再看那些丑陋的死尸,在近卫军的簇拥下踏上了返回维也纳的道路。
第352章 帝国之敌
皇帝在施蒂利亚惩处谋反贵族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奥地利。
那次大张旗鼓的公开审判让奥地利的民众们都意识到远在巴黎的法王居然一直图谋破坏奥地利的和平,颠覆皇帝的统治。
在有心人的暗中宣传下,越来越多的奥地利民众感到极其愤慨,以至于一些生活在奥地利的法国人都受到牵联,被怀疑可能是潜藏的间谍。
此前拉斯洛为征讨瑞士而向民众宣传奥地利人与瑞士人的百年仇恨,当时都没有获得如此巨大的反响。
仇法的情绪在奥地利不断发酵,人们对拉斯洛果断惩处谋逆者的举动拍手称快。
当然,其中呼声最高的还要属施蒂利亚的民众。
此前的施蒂利亚虽然称不上民怨沸腾,但是那些在非王室直属领地内生活的农民压力是很大的。
其主要原因是拉斯洛与全国等级会议签订的《休会协议》。
这份协议虽然规定在未来十年内绝不因为任何原因加征特别税,但是同时也要求各等级支付一个固定额度的年度税收。
对于王室领地和城市而言,税务官会按照标准征税,这个过程中虽然难免伴随一些贪腐,但是大体上民众的压力并不太大。
而对于生活在贵族领地和教会采邑内的农民而言,这笔税完全是额外加在他们肩头的。
因为他们最主要的负担是领主或者修道院征收的什一税等各类税收。
而皇帝要求贵族和教士等级负担的贡税最后也压在了他们头上。
由于这笔贡税是他们以皇帝的名义征收的,实际上不少贵族和教士都借此机会在自己领内假借拉斯洛之名超额征税。
他们只需要向国库上缴分摊给他们的贡税,剩下的钱都进了他们自己的金库。
长年累月的压迫致使贵族与教会领地内的民众积怨已久。
在没有规定贡赋的外奥地利州不存在此种忧虑。
在下奥地利、蒂罗尔和威尼西亚等州也因为王室领地占比高或者城市密布而不会出现过度征税的情况。
唯独在贵族和教会盘根错节、势力庞大的施蒂利亚,拉斯洛在农民间的声望已经快要跌落谷底。
那些穷苦的农民们又怎么知道拉斯洛其实颁布过法令限制贵族超额征税、过度征调劳役呢?
可是这种事本身很难裁断,而且拉斯洛也没有更多的精力进行监管,因此施蒂利亚的贵族和教会经常利用各种方法钻空子压榨民众。
那些无法忍耐的农民要么逃往王室领地,要么逃往城市,以期摆脱奴役获得自由民的身份。
然而,贵族和教会对于农奴逃亡的监管非常严密,致使许多人只能无奈忍受压迫,并将对皇帝的怨愤压在心底。
如果安德烈亚斯等人真的发起反叛,也许他们只需要稍微煽动一下,立刻就会有大批不满的农民加入叛军。
拉斯洛此前就察觉到了这种情况,因此才会选择对施蒂利亚施行税收减免。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税收减少的准备,但是谋逆贵族的财产瞬间给他回了一大口血。
尤其是施图本贝格家族的财富让他贫瘠的小金库立刻充盈起来。
随后,拉斯洛毫无心理负担地宣布了对施蒂利亚各等级的减税决定,并且对此进行了大肆宣扬。
在那些吟游诗人口中,拉斯洛似乎成了自古以来最贤明的君主。
民众们得知这个消息也纷纷传颂皇帝的美德。
至于那些阳奉阴违的贵族和教士们,拉斯洛借着谋反者的下场警告了他们一番。
要是真让他追究起来,恐怕等级议会现场的贵族们都得拔出剑来与拉斯洛的近卫军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