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违反帝国法律,渺视帝国皇帝及奥地利大公的威严,将被处以重罚。”
莱托尔德并没有如埃青想象中那般惊慌,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幸亏您来的及时,埃青大人。
有几个男爵,因为实在无法忍受萨尔茨堡大主教的欺压,现在正准备用武力解决问题。
我已经暂时制止了他们,这份诏书应该能让他们放弃疯狂的想法。”
看到莱托尔德心力交瘁的样子不似作伪,埃青一时间也有些疑惑。
“萨尔茨堡大主教的信中提到这一切是你指使的,皇帝为此大发雷霆。”
莱托尔德闻言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抹苦笑。
“大人,我也是不久前才注意到这件事。
这件事虽然的确与我有一些关联,但是我想萨尔茨堡大主教的所作所为才是导致如今这幅局面的根本原因。”
“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年年末,在萨尔茨堡领地边界,一位男爵与萨尔茨堡下属主教为了一片牧场的所有权发生争执。
双方最终决定上诉,根据教会的司法特权,萨尔茨堡大主教的教会法庭审理了这起案件。
毫无疑问,土地被判给了教会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