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桶葡萄酒3芬尼的出口税也被他降到了2芬尼。
于是,口味多样的奥地利葡萄酒顺着多瑙河、莱茵河商路在整个中东欧地区大肆流通,为皇室带来了更多的贸易收入。
作为他所有领地中最核心的一块,下奥地利的经营和发展无疑令他满意。
相比之下,从叔叔腓特烈那里拿过来的施蒂利亚情况就不太乐观了。
由于腓特烈本身对领地的掌控力就不强,导致施蒂利亚地区贵族和教会的势力越发膨胀。
在阿尔布雷希特六世掀起的施蒂利亚叛乱被平定后,他在奥地利的领地几乎被尽数剥夺。
只有在巴伐利亚的飞地布尔高伯爵领被拉斯洛施舍给了阿尔布雷希特六世的遗孀居住。
前不久,临近布尔高的奥格斯堡市竟然还希望以四万弗罗林的价格购买布尔高的领地,但是这桩交易被拉斯洛及时叫停。
虽然土地赏给了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婶婶,但这地终归还是奥地利的一部分,岂是说卖就能卖的?
眼见阿尔布雷希特六世本人战死,领地也被吃干抹净,施蒂利亚地区的贵族们立刻认识到了皇帝的强横实力。
他们很快选择与新领主合作,维持了内奥地利的稳定。
但是这样的稳定只是相对而言的。
比起外奥地利,下奥地利这两个民忠很高的地区,施蒂利亚的刺头不是一般的多。
拉斯洛刚刚回到维也纳,立刻就收到了一个让他眼前发黑的消息。
霍夫堡宫内,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拉斯洛就收到了萨尔茨堡大主教的使者求见的消息。
朝堂之上,格奥尔格大主教带着萨尔茨堡的书记官鲁道夫前来觐见皇帝。
奥地利的其他大臣也都被召集过来议事,他们都很好奇萨尔茨堡主教怎么刚刚与皇帝分别不久又派使者前来。
“鲁道夫,我和布克哈德大主教一周以前才进行过交谈,不知道他现在又派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拉斯洛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
他和萨尔茨堡大主教布克哈德不久前才进行过一番激烈的讨论。
拉斯洛对大主教在帝国会议召开期间被提拔为枢机主教一事表示祝贺。
随后,两人就萨尔茨堡的归属问题展开了长达数个小时的辩论。
拉斯洛希望将萨尔茨堡划归奥地利帝国圈,但是大主教对此表示强烈反对。
(示意图,密恐患者谨慎观看)
他自己的教区本来包含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结果皇帝通过与教宗的交易将奥地利独立出去设立了新的大主教区。
现在的维也纳大主教格奥尔格曾经还是布克哈德手下的一位副主教。
此事让布克哈德大主教对拉斯洛心生不满。
他如今的辖区只剩下巴伐利亚了,结果皇帝居然想把他划到奥地利帝国圈,这摆明了是想借着他的影响力干涉巴伐利亚。
布克哈德严词拒绝了拉斯洛的要求,最终萨尔茨堡还是被划到了巴伐利亚帝国圈内。
不过,拉斯洛以德报怨,还是将主持教会诸侯院的殊荣赐予了布克哈德大主教。
毕竟他是除了维也纳的两位枢机之外唯一的帝国枢机了,自然是要拉拢一番的。
一来二去,皇帝与萨尔茨堡大主教的关系虽然没有恶化,却也没有得到多少改善。
拉斯洛本来已经打算暂时放一放萨尔茨堡的事了。
毕竟他这几年吞并布里克森采邑主教区,又让特伦托主教沦为附庸,差不多已经摸到了罗马教会的底线。
要是再对萨尔茨堡大主教下手,没准教宗保罗二世就该给他吃绝罚令了。
没想到他不去找萨尔茨堡大主教的麻烦,大主教反倒是找上他了。
所以,他看向鲁道夫的眼神多少有些凌厉。
而作为萨尔茨堡大主教特使的鲁道夫看到皇帝凶狠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声,大主教的担心很可能是真的。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封大主教的书信呈递上去,有些惶恐地对皇帝说道:“陛下,布克哈德大主教为他在帝国会议上顶撞您的行为深感悔恨,特地派我前来向您表示歉意。
然后,大主教恳请您承担起帝国皇帝的责任,保护萨尔茨堡免受敌人的侵害。
我代表布克哈德大主教向帝国宫廷法院提起申诉。
大主教承诺他将在您面前为争议领地依法抗辩,并接受您做出的英明且合法的裁定。”
“你先等等,把那封信拿上来,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拉斯洛算是听懂了,这是有人想对萨尔茨堡大主教动武啊。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拉斯洛只想说干得漂亮,算是替他出了一口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