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拉斯洛还是在外奥地利保留了军事贵族制度,只是加强了对地区司法权的控制。
不管怎么说外奥地利始终是最靠近法国的部分,必须保持一定的军事力量以备不虞。
在返回维也纳之前,拉斯洛特地于康斯坦茨召见了巴登和符腾堡的三位领主。
这场会面的氛围有些沉重,拉斯洛举办了一场晚宴招待几人。
征战数月的疲倦依然残留在巴登侯爵卡尔和符腾堡-乌拉赫伯爵艾伯哈德五世脸上。
而新近承袭爵位,又在康斯坦茨顺势谒见皇帝的符腾堡-斯图加特伯爵艾伯哈德六世此时依然心情低落。
两位艾伯哈德都是一袭黑衣,他们在一同缅怀战死沙场的【可敬者】乌尔里希伯爵。
拉斯洛只能先宽慰他们几句,对乌尔里希伯爵的忠诚和勇武大加赞赏。
如果不是被不讲武德的瑞士人突袭,这位乌尔里希今后还能继续为拉斯洛效力。
可惜了,作为帝国诸侯中难得的良将,居然不明不白地死在山地人手里,拉斯洛只能感叹造化弄人。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却下意识瞥向坐在一边喝闷酒的巴登侯爵。
真正的废物就这么一直活的好好的,而那些有能力的反而死的一个比一个早。
不过巴登侯爵活下来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手下有一员猛将鲁道夫冯巴登,乃是巴登-哈赫贝格支系的家主。
这个支系是巴登家族现存两支系中的另一个,由于领地较小,故而臣从于亲族的巴登侯爵。
拉斯洛见过那位孔武有力的将军一面,他在巴登军队的多次崩溃中保全了巴登侯爵的性命。
只能说有些人天生就是运气好,这一回巴登侯爵也收获了一些土地。
拉斯洛原本给他划分了一些瑞士的领土,不过巴登侯爵希望能够与布赖斯高的奥地利领土进行一些交换。
在同意支付几千弗罗林的补偿款后,拉斯洛将一部分外奥地利在施瓦本的飞地划给了巴登侯爵。
现在巴登侯爵是除奥地利以外施瓦本地区最强势的诸侯。
尽管他的妻子来自哈布斯堡皇室,但拉斯洛仍然不希望看到某个地区一家独大的情况出现。
这也是他宴请几人的目的之一。
可这场本该庆祝战争胜利的欢宴,却因为施瓦本人在战争中的糟糕表现而让人高兴不起来。
出兵最多的巴登侯爵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军力,符腾堡这边更是死了一个伯爵。
不过对拉斯洛而言,这两件事理论上足以与击败瑞士人并列为这场战争的三大收获。
当然,他不会将内心深处的想法表露出来。
为了缓和气氛,拉斯洛决定说点什么提振一下几位施瓦本重要诸侯的精神。
“诸位爱卿,你们都是值得信赖的帝国忠良,是帝国诸侯们的表率,”拉斯洛高举酒杯对三人说道,“尽管我们在与瑞士人的战斗中遭遇了一些不幸,但是这世上没有无法跨越的难关,而我们最终战胜了叛逆的山地人。
都打起精神来,让我们共同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
失去父亲的艾伯哈德六世心中对皇帝的话嗤之以鼻。
这场战争只能说是皇帝及其盟友的胜利,他们都是被牵连进来的无关之人。
虽说他的家族也获得了不少新领地和特权作为回报,但是他宁愿不要这些土地,而他的父亲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尽管心中百般不愿,他还是与两位战争亲历者一同举杯回应皇帝。
“敬胜利!”
几人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开始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会面上。
要是举办专门的庆功宴,皇帝的宾客根本不可能只有他们几个。
也就是说,这次皇帝将他们喊过来是别有用意。
“从美因茨战争,到这次的施瓦本战争,诸卿的表现都没有令我失望。”
此乃谎言,巴登侯爵在拉斯洛看来是纯粹的坑货,但是念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拉斯洛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有鉴于此,我决定对你们其中几位施予特别的奖赏,作为效忠我这个皇帝的回报。
也让帝国里那些肆意妄为的诸侯们能够以你们为榜样,守好身为帝国诸侯的本分。”
拉斯洛话音刚落,巴登侯爵几乎立刻回过味来。
他的目光紧盯着皇帝,那期盼的眼神让拉斯洛稍微有些汗颜。
每次一有什么好事,这个总是扯他后腿的家伙就会马上贴上来。
就好像他每次受这么多苦,挨这么多毒打,那奖赏就是他应得的。
要不是因为两家有姻亲,再加上拉斯洛需要树立一个帝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