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军官只得下令士兵们解散,各自回营避雨,只留下营地边缘尚未建设完成的防御工事。
很快,帝国军的营地中除了零星的巡逻队就见不到几个人影了。
士兵们全都躲在阴冷潮湿的营帐里,总好过被大雨淋成落汤鸡。
他们分食着热乎乎的菜汤,驱散侵蚀身体的寒意,以确保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还能提的动刀。
在靠近阿勒河的大营内,拉斯洛召集麾下诸多将领举行了一场紧急军议。
“这场雨来的很突然,我们的攻城计划恐怕得推迟了。”
拉斯洛轻叹一声,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颇感无奈。
如果大雨持续下去,那他们的火炮,火枪暂时都无法使用。
别说破城了,就是野战的战斗能力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陛下,我军占据绝对的兵力优势,那些瑞士人只能在城里等死。
等到大雨一停,我们很快就能够摧毁阿劳的城墙,将敌军全部消灭!”
一路上接连的胜利让贡特尔已经完全不把瑞士人放在眼里。
他现在只想率领军队攻下阿劳,从而获得皇帝的赏识和嘉奖。
坐在他身旁的卡尔、埃斯特等奥地利将军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瑞士人主动退守阿劳,如今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没人相信他们能翻起什么大风浪。
“你们具备这样的信心是好事,但是千万不要小瞧瑞士人,”拉斯洛将他与众不同的看法告知了在座的将领们,“这场大雨对我们而言极为不利,我的斥候们无法侦察清楚周围的敌情,这意味着我们无法第一时间察觉瑞士人的举动。
因此,我们必须对瑞士人可能的突袭有所防备。”
听到拉斯洛的话,将领们面面相觑,这种情况下他们要怎么防备瑞士人的突袭?
而且,瑞士人真的能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发起突袭吗?
大部分将领对此持怀疑态度。
但是,既然皇帝已经这样下达了命令,他们自然要下去执行。
军营中被安排了更多的巡逻队,被安置在营地边缘的军队在周围可能出现敌人的地方布置了更多哨兵。
人们都以为皇帝实在是过分谨慎,对瑞士人畏惧过头了。
被选中担任警戒任务的士兵们也怨声载道,他们当然不敢埋怨皇帝,只能不停地咒骂瑞士人。
如果这些瑞士人能够老实一些,不去激怒皇帝,他们哪还需要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打仗呢。
然而,夜晚将尽,临近清晨时,一些布置在营地南面森林中的岗哨还真发现了瑞士人在森林中穿行的身影。
那些瑞士士兵穿着深色的衣物,与黑暗的森林融为一体,扛着长枪以极快的速度在森林间穿梭。
他们身无片甲,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如鬼魅一般向着帝国军营地的侧后方潜行。
要不是这时候雨稍微小了一些,哨兵们也不一定能发现这些瑞士人的身影。
消息很快就被层层上报,不多时便传到了拉斯洛耳中。
在熟睡中被人惊醒的拉斯洛正欲发泄一下起床气,听到瑞士人的消息,浑身一激灵,头脑马上变得清醒。
“你是说瑞士人在往我们的侧后方包抄?”
“是的,陛下,他们分成很多小分队,在我军南面的山林间隐蔽绕行,很可能有所图谋。”
听到下属的汇报,拉斯洛长舒一口气,瑞士人果然还是按耐不住了。
等到雨停以后,帝国军的火炮就能够快速摧毁阿劳的城墙,到那时瑞士人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在暴雨降下时,拉斯洛就留了一个心眼。
军队的规模并不是越大越好,实际上数万军队比几千人的军队更容易陷入大混乱。
如果他不够谨慎,没准真会被狡猾的瑞士人抓住机会偷一波。
但是现在瑞士人已经没有机会了。
拉斯洛立刻下令各部队集结,准备迎敌。
此时雨已经小了很多,但是天色昏暗,时间也还很早。
突然的集结命令让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帝国军士兵们难以忍受。
除了近卫军和紧邻的独立军很快完成集结以外,余下的部队还在慢吞吞地集结中。
帝国军营地内嘈杂的声响很快引起了已经包抄到他们侧后的瑞士军队的注意。
他们只当是帝国军果然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变得懈怠。
营地的守卫稀稀拉拉,巡逻的士兵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在雨中踱步。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从营帐中钻出来,雨中的营地很快变得乱糟糟的。
见此情形,负责指挥这支奇袭军队的乌里军团指挥官立刻反应过来帝国军正在集结,他当机立断下令部队发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