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农业税,王室领地的产出确实不少,但也有许多土地和人口被奥地利的贵族们掌握。
拉斯洛的代表会与各州的等级会议商议,让他们交一部分常规税。
如果是在战争时期,他们就需要缴纳更多的特别税以支援皇帝,皇帝则会用一些区域特权作为回报。
教士、贵族、骑士和城镇这四大阶层的代表还经常给远在千里之外的拉斯洛送去书信,抱怨皇帝最近总是不关心他们的诉求。
就连拉斯洛巡游到保加利亚时都能收到这样的请愿书,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仅仅是奥地利各等级会这样,就连施瓦本帝国圈的成员们也常常向皇帝表示不满。
他们已经渐渐开始将自己视作皇帝治下的臣民中的一份子虽然多数时候是为了找皇帝要好处。
但起码他们已经开始形成帝国的身份认同,这正是拉斯洛所期望的。
米兰公国的摄政政府处于半放养的状态,每年除了给维也纳政府上贡以外几乎不露脸。
不过,常设在米兰的北意大利议会和小皮奇尼诺手下的米兰军仍在发挥作用,为拉斯洛震慑北意大利诸邦。
拉斯洛在帝国内的各处领地均维持和平与稳定,只有威尼西亚地区稍微出现了一些动荡,但很快就被平息。
而东方领土,随着匈牙利驻军的增加,原本因为匈雅提叛乱和新《金玺诏书》的颁布而躁动不安的匈牙利贵族们又安分下来。
但拉斯洛还是时刻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他不可能给那些匈牙利贵族们一点儿反扑的机会。
等到这两年新税制稳定推行,匈牙利王国的收入提升起来,他会立刻安排扩充匈牙利边防军,向那些心怀不满的贵族施加更多的压力。
就这样循环往复,除非他突然暴毙,不然匈牙利的贵族将再无翻身之日。
塞尔维亚和保加利亚,虽然交到两位叔叔手中并不是很能令拉斯洛安心,但他们好歹还是为哈布斯堡家族确立了在巴尔干的统治。
剩下的那几个附属国,瓦拉几亚、摩尔达维亚和摩里亚还是一如往常。
他们存在的价值就是作为拉斯洛手中的盾牌抵挡四面八方的威胁。
现在巴尔干半岛上就剩下威尼斯人的几座港口城市,阿尔巴尼亚,伊庇鲁斯和奥斯曼人零散分布在边边角角的地方。
拉斯洛除了对伊庇鲁斯有点儿兴趣之外,对其他几个势力兴致缺缺。
君士坦丁堡暂时没实力拿下,威尼斯人已经半死不活了,阿尔巴尼亚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唯独这个墙头草伊庇鲁斯没什么实力,活的却有些太久了。
要不要对伊庇鲁斯出手,这个问题对拉斯洛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那只是一个偏远且没什么价值的小国,不值得他太过关注。
“所以说,穆罕默德二世最近在干嘛?”
拉斯洛向正在为他介绍外交局势的枢密院主席,他最信任的宰相埃青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根据间谍传回来的情报,奥斯曼帝国正在与卡拉曼贝伊国展开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如今无暇他顾。”
“可惜了,要不是为了镇住匈牙利,我现在就想召集大军再来一次十字军东征。”
听到拉斯洛半开玩笑似的话语,埃青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陛下,君士坦丁堡在奥斯曼人手里,我们即便举全国之力也不一定能够攻下......”
拉斯洛摆摆手说道:“我懂得这个道理,只是我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那座宏伟的城市。”
不知道为何,拉斯洛总感觉自己对君士坦丁堡的觊觎恰似在原本的世界线中奥斯曼人对维也纳的觊觎。
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抓心挠肝。
埃青微微颔首,看到皇帝有些怅然的表情,又出言宽慰道:“也许再过个十几年,我们就会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解放那座古老的城市。”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拉斯洛撑着脸颊,笑着说道,“与同时代的老家伙们相比,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东方暂时不需要担心,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
“立陶宛大公夫人的信使提到,在他们北方的莫斯科大公国,一位年轻的新君即位,号称伊凡三世。
听说他是一位勇武英明的统治者,同时也暴虐残忍立陶宛大公对此感到不安。”
“伊凡三世......”
拉斯洛听说过这个名字,伊凡三世与他同年出生,正好比他大一个月。
根据前世的记忆,这位被通称为【大帝】伊凡的神君是沙皇俄国的奠基人,诺夫哥罗德及罗斯诸公国的征服者。
他十几岁时就领军征服了梁赞公国,传闻他喜欢亲手处决死刑犯,每天要拿十几个人试剑,同时司法极其公正严明。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