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腓特烈叔叔在二十六年前开始使用的人生格言,代表了他的信念。
我最开始也很好奇这几个字母到底是何含义,于是多次追问叔叔。
他最后告诉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世界属于奥地利’。
还有人将其解读为‘奥地利将笑到最后’或者‘奥地利是最优秀的联合帝国’。
不过我选择的那一句解读是‘上帝选民爱之,行不公者畏之’。
叔叔他喜欢研究占星学,总喜欢用缩写的,带有神秘色彩的语言。
在不同的人眼里,这句格言有不同的意味,我倒是挺喜欢的,所以学着叔叔让人到处刻上这几个字母。
这样人们就知道我哈布斯堡家族才是天命所归。”
不过,如果有人将这句话曲解为“奥地利是奥斯曼的小便池”,拉斯洛不介意让他去跟上帝探讨一番。
“嗯,你貌似的确是查理曼之后权势最强大的君主,看来我当初放弃法国王太子而选择你是选对了。”
莱昂诺尔看着拉斯洛那副自信的模样,不禁掩嘴轻笑。
从她的神色间不难看出,她为自己的丈夫感到深深的骄傲。
“那老蜘蛛怎么能比得上我?”拉斯洛大笑起来,“他可是能够抛下妻子跑路的家伙,要我说,真不是个男人。”
“你为什么总叫他蜘蛛?”
“人们说他一直在编织一张大网,将整个法兰西王国笼罩在其中,所以叫他【万能蜘蛛】。”
拉斯洛对于路易十一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正是这位君主奠定了法国未来的基本疆域。
“不过我看他的这张网织不了多久就要破了,只希望查理别让我失望。
唔,说起查理,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给孩子们订婚的事情了?”
闻言,莱昂诺尔露出诧异的神情,她惊讶于丈夫居然这么早就开始考虑孩子们的婚事。
不过这倒也不奇怪,克里斯托弗和马克西米利安的确到了该订婚的年纪。
只是不知道哪家的贵族小姐有幸能嫁到显赫的哈布斯堡皇室来。
“你打算继续与勃艮第家族联姻?”
“当然!”
这件事情几乎是注定的,到目前为止查理和他的姐姐也没能生出儿子。
虽然现在他对“裂颅”和吃勃艮第的绝户已经没有多少兴趣,但如果有机会白嫖富饶的勃艮第,他还是想试试。
退一步来讲,与勃艮第公爵维持良好稳固的同盟关系是对抗法国的关键。
现在法兰西政局日趋动荡,指不定哪天公益同盟战争就爆发了呢。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机会。
如果公益同盟跟法王真打起来,他虽然并不打算亲临战阵,但还是可以尝试改变一下这场战争的结局。
“奥地利与勃艮第的同盟必须得到维系。”
“你打算让谁娶你姐姐的女儿?”
莱昂诺尔认同了拉斯洛的说辞,与富饶的勃艮第联姻还可以为拉斯洛带来一笔丰厚的嫁妆就像她嫁过来时那样。
那些嫁妆......一转眼就被拉斯洛投入到军队的开销中,恐怕将来儿子们收取的嫁妆也会这样被他挥霍掉。
想到这里,莱昂诺尔突然有些同情可怜的孩子们。
拉斯洛当然不会告诉莱昂诺尔,唯一能让他期待的嫁妆就是整个勃艮第大公国。
妻子的问题把他给难住了。
玛丽虽好,该给谁娶呢?
“克里斯托弗吧,如果他能娶到玛丽,那么谁也无法打破两个家族的同盟。”
“嗯,”莱昂诺尔轻轻点头,“勃艮第公爵的地位虽然稍微低了些,但实力和财力却很强,玛丽配得上克里斯托弗。”
“马克西米利安的话,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吧,”拉斯洛思索片刻,“我二姐伊丽莎白的长女,立陶宛公主海德薇,她与马克西米利安同岁,是个合适的对象。”
“你还真是中意你姐姐们的女儿啊。
差点忘了,前不久若阿纳给我写来一封信,说她的丈夫恩里克正在为他们出生不久的女儿寻找一位合适的丈夫。”
“若阿纳?是你那位当了卡斯蒂利亚王后的妹妹?”
“是啊,她在一年前为卡斯蒂利亚的恩里克国王生下了唯一的女儿,名字叫胡安娜。”
拉斯洛的面色古怪,不免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听人说,恩里克四世没有生育能力。
他的前妻布兰卡公主在离婚时还是处女。
你说这孩子是恩里克的么?”
“我知道你想听到什么,”莱昂诺尔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情,“若阿纳确实没管住自己,她爱上了国王的侍从......”
好吧,这卡斯蒂利亚王后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