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洛只能无奈地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他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远赴意大利居然就为了听一些毫无意义的辩论和争吵。
最后,他将维护奥地利宗教利益的任务交给了维也纳的一位主教,他自己带着移动宫廷回维也纳去了。
按照先前的惯例,康斯坦茨大公会议持续了4年,而巴塞尔-费拉拉-佛罗伦萨大公会议持续了整整14年。
这次的费拉拉大公会议恐怕也会持续数年之久,甚至可能一直开到庇护二世逝世,然后自行解散。
坐在马车上,拉斯洛有些懊恼地想着,如果他没有先把胡斯派异端收拾了,那现在推行教会改革的阻力是否会减小许多。
毕竟人家胡斯派的核心观点就是简化圣事,否认赎罪券的作用,拒绝承认教宗和天主教会的权威。
当年的胡斯也是从批评赎罪券开始得到波西米亚人的推崇和爱戴。
结果现在,他把胡斯派给灭了,整个欧洲大陆的教士们像是集体失忆了一样,开始翻脸不认账,胡乱鼓吹赎罪券的妙用。
人啊,就是喜欢记吃不记打。
尤其是来自法兰西,意大利和伊比利亚的教士们,他们没有被胡斯战争波及到,自然可以说风凉话。
法国人嘲笑逃难的波西米亚流民是“吉卜赛人”。
意大利人嘲笑神气十足的西吉斯蒙德皇帝又又又又被扬杰士卡打的落花流水。
伊比利亚半岛上的人们更关心他们南边的穆斯林。
但是胡斯远征军是实打实的攻入过萨克森,奥地利,巴伐利亚和匈牙利,那里的教士们知道赎罪券小纸片能把人逼疯到什么程度。
可是,许多人一想到皇帝的强大,一想到胡斯派的覆灭,又觉得卖几张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