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陈烁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楚擎体育，能不能把他们签下来？”李昂指着报告，“基石队现在缺人，特别是有经验的、能打硬仗的球员。与其花大钱去买那些天价外援，不如把这些流落在外的‘弃子’收拢回来。他们便宜，听话，想证明自己，而且技术底子不差。”
陈烁看着李昂。这个曾经为了五十万差点动摇的年轻人，如今已经开始像一个真正的队长，像一个真正的经理人思考问题了。
“好主意。”陈烁合上报告，“这件事，交给你负责。你去联系，去谈判。楚擎体育出钱，把他们签下来，先放到预备队跟那三个巴西小子练。练出来了，上一队。练不出来，送去涞源当教练。”
李昂领命而去。
基石队的保级形势，却在此时急转直下。
倒数第五轮，客场对阵直接竞争对手。只要赢下这场，就能跳出降级区。
比赛开始前半小时，对方球队的大巴车缓缓驶入球场。陈烁站在通道口，看到了让他瞳孔收缩的一幕。
对方球队的主教练，竟然是赵清。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站在场边，正优雅地和裁判握手。而在她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高大的外援，其中一个黑人前锋，陈烁认识，正是当初赵清想从巴西带走，却被陈烁截胡的那个青训营的苗子。只不过，那个孩子看起来状态很差，眼神呆滞，动作僵硬，显然是被过度使用了。
“她亲自下场了。”苏木站在陈烁身边，声音沉重，“看来，她是想亲自送我们降级。”
陈烁面无表情，只是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来得好。”陈烁说，“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比赛开始。赵清的球队踢得非常有侵略性，动作大，犯规多，裁判的尺度又很松。基石队的球员们明显不适应这种野蛮的踢法，上半场还没结束，主力右边锋就被踢伤下场，主力后腰也被撞得头晕眼花。
0:1。
落后一球，场面被动。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气氛压抑。球员们低着头，不敢看陈烁。
陈烁没有批评任何人，他只是把李昂叫了过来。
“李昂，你上。”陈烁指着战术板，“下半场，撤下一个后卫，打三后卫。你踢拖后后腰。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废掉那个前锋。”
“陈队，这……”李昂一愣，“这会不会吃红牌？”
“吃红牌也得废了他。”陈烁的眼神里冒着寒光，“他吃了兴奋剂，动作变形。你去，不用收着，用最硬的身体，撞碎他的节奏。只要他下场，我们就赢了一半。”
李昂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下半场开始。李昂像一头出笼的猛虎，直接盯死了那个黑人前锋。
第一次对抗，李昂用肩膀狠狠地撞在对方胸口，把对方撞得后退三步。
第二次对抗，李昂卡位，用屁股把对方顶出底线。
第三次对抗，那个黑人前锋带球内切，李昂直接飞身铲球！
“嘭！”
一声闷响，两人同时倒地。
裁判的哨声响了，黄牌。给李昂。
但那个黑人前锋，却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他被撞得岔了气，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从那一刻起，比赛的天平倾斜了。
没有了那个黑人前锋的支点作用，赵清的球队进攻瘫痪了。而基石队，在李昂的带领下，开始疯狂反扑。
第78分钟，基石队获得角球。
李昂没有冲上去争顶，他留在后场保护。皮球开出来，被对方顶出禁区。皮球正好落在李昂脚下。
李昂没有停球，直接一脚凌空抽射！
皮球像出膛的炮弹，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越过所有人的头顶，飞向球门！
对方门将扑救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皮球入网！
1:1！
绝平！
全场沸腾！
李昂没有庆祝，他跑回半场，对着教练席上的赵清，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赵清脸色铁青，摔门而入。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
有记者问赵清：“赵总，对于这场平局，您怎么看？那个黑人前锋是否服用了违禁药物？”
赵清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不评论比赛。我只想说，某些球队，靠着粗暴的犯规和肮脏的手段，也许能保级，但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
轮到陈烁发言。
陈烁看着镜头，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大雅之堂？赵总，您说的那个堂，是靠压榨孩子、使用违禁药物堆起来的吗？我们楚擎，也许踢得不好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