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十次颠球,对一个曾经能用脚弓控球整场的人,如今却像攀登珠峰。
他开始尝试。第一次,球砸在脚面上,弹开。第二次,勉强挑起,却偏得离谱。第三次,第四次……他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狼狈不堪。每一次抬腿,左腿都像灌了铅,不听使唤。肺部像风箱一样嘶鸣,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没有停下。
第十次。足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落下,这次稳稳停在了他颤抖的脚背上。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一股暖流,并非来自体外,而是从身体深处,从脊椎,从胸腔,从麻木的左腿末端,悄然涌出。那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健康人的温热感。肺部的灼痛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呼吸骤然通畅了许多。左腿那死寂的黑暗中,竟真的传来了一丝微弱的、针扎似的痒——那是知觉回归的信号!
项楚擎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灯影,胸膛剧烈起伏,却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解脱的笑容。他赢了。用最原始的方式,赢了自己的命。
接下来的日子,学院里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