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了吗?”项楚擎指着窗外,“那就是苏木。他可能踢不出来,可能一辈子都去不了欧洲。但他今天在这里流的汗,挨的骂,练就的韧性,会让他无论以后做什么,都不会是个软蛋。这才是楚擎基地教给他的东西。如果卖给你们,他还没来得及学会这个,就可能已经被你们的‘风险评估’淘汰了。”
赵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她意识到,她和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对话。她谈的是商业模型,而对方谈的是人生。
“项先生,”赵清站起身,收拾好公文包,语气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感谢您的时间。我会把您的意见带回给董事会。但请允许我最后说一句,理想和现实,有时候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平衡点在哪儿?”项楚擎问。
“在于如何让更多的孩子,有机会去实现理想。”赵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不是仅仅守护着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