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竞改变了战术。
不再追求地面配合,直接长传冲吊。
第55分钟,机会来了。
奥布拉克大脚开球。
球砸在阿尔瓦雷斯的头上,弹向陈小北。
陈小北背对球门,面对罗马中卫曼奇尼。
他胸部停球,转身,抽射!
球进了!1:1!
卡尔德隆球场,沸腾了!
但好景不长。
第70分钟,罗马再进一球。
佩莱格里尼,禁区内推射。
1:2。
马竞再次落后。
第85分钟,马竞获得角球。
科克开出角球。
乱战!
一片混乱中,球到了阿尔瓦雷斯脚下。
他调整,射门!
球进了!2:2!
绝平!
绝平!
终场哨响。
2:2。
马竞拿到了欧联杯的第一分。
更衣室里,球员们累得瘫倒在地。
项楚擎走进来,看着这群气喘吁吁的孩子。
“平局,不满意。”他说,“下一场,去曼彻斯特。去老特拉福德。去把那三分,给我抢回来。”
“可是教练……那是曼联……”
“曼联怎么了?”项楚擎冷笑,“曼联也是人。人,就有弱点。他们的后卫,转身慢。他们的中场,对抗差。他们的门将,扑远射不行。”
“我们要怎么打?”
“怎么打?”项楚擎看着他们,“去咬。去抢。去把老特拉福德,变成我们的主场。”
他顿了顿,看着陈小北。
“小北,下一场,我要你进两个球。进不了,你就别回马德里。”
“是,教练!”
项楚擎走出更衣室。
外面的夜空,繁星点点。
他知道,下一场,才是真正的考验。
老特拉福德。
那是他曾经绝杀过曼联的地方。
现在,他要带着这群孩子,再去绝杀一次。
“走吧。”他对西蒙尼说,“回去准备。去曼彻斯特,去抢分。”
黑色的轿车,驶入马德里的夜色。
项楚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膝盖,还是很疼。
但他心里,很踏实。
因为那个在等他回家的家,就在前方。
而他的足球,也才刚刚开始。
曼彻斯特的雨,下得比伦敦更不讲道理。
老特拉福德的客队更衣室里,空气黏腻得像凝固的胶水。
刚结束的热身赛里,马竞的球员们像一群误入瓷器店的公牛,在曼联行云流水的传导下撞得东倒西歪。
霍莱斯被踢中了脚踝,此刻正龇牙咧嘴地让队医喷冷冻剂;迪亚洛坐在角落里,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上一场被罗马边锋生吃两次的阴影里走出来。
项楚擎把战术板往墙上一挂,那上面用红笔圈出的“霍伊伦德”三个字,被划得几乎要破洞。
“别他妈耷拉着脑袋。”他的声音不高,却像砂纸一样磨过每个人的耳膜,“热身那点破事,也叫比赛?曼联那群少爷,刚才是不是跑得挺欢?”
没人敢接话。
“阿莫林这孙子,学聪明了。”项楚擎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绿得刺眼的草皮,“他知道我们硬,就跟你比灵巧,比跑位。把我们往边路赶,然后用他们的边后卫,把你们一个个挤出去。”
他转过身,目光钉在陈小北脸上:“小北,今晚你的活动范围,要像条毒蛇。别在前场瞎溜达,退回来,退到中线附近接应。曼联的后腰卡塞米罗,老了。他转身那一下,比你奶奶过马路还慢。”
陈小北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力点头。
“阿尔瓦雷斯。”项楚擎看向那个阿根廷硬汉,“看见那个穿14号的英格兰小孩了吗?霍伊伦德。他要是敢回撤拿球,你就把他骨头撞碎。不用留力,裁判今晚是曼联的人,黄牌我替你攒着。”
“明白,教练。”阿尔瓦雷斯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至于其他人……”项楚擎扫视全场,“记住,这不是西甲,也不是欧联杯小组赛。这是老特拉福德。这里的草皮,每一寸都浸着弗格森的口水。我们要做的,不是踢球,是拆房子。拆不掉,就烧。烧不掉,就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冷:“谁要是敢在场上散步,明天我就把他送到涞源去挖矿。听懂了吗?”
“听懂了!”更衣室里爆发出一阵嘶吼。
比赛开始的哨声,像是一道催命符。
曼联果然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