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是我，项楚擎。……对，我在踢野球。这边有个裁判，黑哨。还有个后卫，故意伤人。……行，你看着办。”

    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奇迹发生了。

    那个裁判突然吹响了哨子，红牌罚下了那个踢人的后卫。

    燕郊队少一人作战。

    第85分钟，野狼队绝杀。陈小北在禁区内被放倒，点球！他自己主罚，一蹴而就！2:1！

    比赛结束。野狼队赢了。

    但赢得很丑陋，很狼狈。

    赛后，那个裁判跑过来给项楚擎道歉，说是受人指使。

    项楚擎没理他。

    回到更衣室，孩子们都很沮丧。

    “教练，我们是不是太弱了？”陈小北问，“连这种业余队都能赢我们一个球。”

    “弱？”项楚擎看着他们，“你们不是弱。是你们太干净了。在业余联赛，干净就是软弱。从今天起，你们要学坏。学怎么用小动作，学怎么骗点球，学怎么在裁判看不见的地方下黑脚。”

    “啊？”孩子们傻眼了。

    “啊什么？”项楚擎吼道，“足球是圆的，也是脏的。你们想踢职业联赛？那就得比谁都脏！但记住一点：脏，是为了赢。赢了，才有资格谈干净。”

    这番话，让孩子们陷入了沉思。

    城市足球联赛，野狼队一路过关斩将。

    虽然过程都很艰难，虽然每一场都踢得丑陋，但他们赢了。赢天津，赢河北，赢山东。

    三个月后，野狼队以华北赛区冠军的身份，升入了全国总决赛。

    消息传回京都，楚擎学院沸腾了。

    但麻烦也来了。

    一家名为华晟资本的投资公司，找到了项楚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