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微亮。
顾辰站在了下山路前,肩上带着包袱,手里握着长刀。
不能再偷偷跟着顾辰确定他的安危,留云真君变得絮絮叨叨。
如同一个慈爱的长辈在后背要远游时的反复叮嘱,一遍遍地强调,其中所藏着的都是深深关切。
等留云真君说完,顾辰看向申鹤。
仿佛是一脉相承,他也絮絮叨叨地叮嘱着申鹤。
申鹤不厌其烦地听着。
明明和这位师兄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到了分别的这一刻,申鹤心里也冒出许些不舍。
“就这些吧。”
顾辰说完,紧了紧肩上的包袱,洒脱笑着:“走了!”
一直未发一言的申鹤忽然出声,“师兄……”
顾辰迈出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
“我等你回来。”
白发在晨间微风中飘拂的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辰刚要回答,注意到她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
短暂的离别也是离别。
顾辰重重点头,“放心吧师妹,师兄对你说的话绝不会食言!”
顾辰不放心地又补充了一句:“此行去荻花洲甚远,不过师妹放心吧,无论多远,师兄都会回来的!”
申鹤目送着顾辰下山而去。
等看不到顾辰的背影之后,申鹤也在原地怔怔出神。
良久,留云真君才开口让她回过神,“走吧,为师该传你法门了。”
【宵宫】:不对劲!十分里面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警觉)
【芙宁娜】:按照经验来说,一旦说出这种话,就意味着后面藏着刀子!(芙宁娜好困难哭哭)
【安柏】:(安柏不要啊)
【迪奥娜】:我才不要吃刀子!(迪奥娜抱头烦躁)
【柯莱】:啊啊啊!!说什么无论多远,师兄都会回来的这种话……天南地北是远!生死相隔也是远啊!!!(柯莱无响应)
【妮露】:完全能够想象到那样的画面!顾辰先生临死前躺在申鹤小姐的怀里,他虚弱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边说话的同时,身上!嘴里!还在汩汩冒血!最后只能拼凑成一句话:抱歉,是师兄食言了,不能一直陪伴你了……啊啊啊!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好难过啊!(可莉委屈)(水蕈兽哭哭)
【瑶瑶】:啊!本来只有一点点感觉,现在妮露姐姐这么一说……(瑶瑶摆烂)
【纳西妲】:如果顾辰先生这样死在申鹤小姐的怀里,那申鹤小姐会失控的吧?(难过)
【云堇】:别啊!(云堇惊吓)
【鹿野院平藏】:大家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通过我的分析和经验来判断,通常说过这样的话之后……(摇头叹息)
【阿贝多】:如果,我是说如果,申鹤小姐认为是因为自己命格的原因导致顾辰先生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若陀龙王】:不是,哥们,你这么一说更让人害怕啊。(若陀龙王挠头)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我认为……
【温迪】:不吹不黑,我认真分析了一下,能够对顾哥有威胁的……璃月境内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吧?石头成精和仙人们肯定不会对自己人动手……那目标就很明确了破封的奥赛尔!复仇的跋掣!搞事的达达利亚!暴动的若陀龙王!
【达达利亚】:哥,别整!(害怕)
【奥赛尔】:不是,怎么还算上我们夫妇了?要不是石头成精用计把我放出来,我能搞事?他不整这些活,我就不会破封,我也不会被重新封印回去,跋掣也不会来帮我!(恼)
【那维莱特】:所以,最大的嫌疑人是陀子。(那维莱特审判)
【若陀龙王】:我说真的,你们这些吊人就是闲着没事干在这里分析这分析那的。你们就不能盼着顾哥好一点吗?(纳西妲指指(钱好好)点点)
【凯亚】:感觉自己最有可能,一时间又想不到辩解,急了。
【若陀龙王】:这又是什么话?难道就一定要是刀子吗?申鹤的经历本来就……反正你们懂我意思,所以一定还要刀她吗?(恼)
【阿贝多】:是若陀龙王的可能性也并不高。四个嫌疑人的可能性也都很小,微乎其微。
【钟离】:会不会是他国的人干的?(沉思)
【那维莱特】:必不是我。
【温迪】:也不可能是我,特瓦林……他没可能,他可能打不过顾哥。
【特瓦林】:这rap我是非得给你唱不可了。(恼)
【纳西妲】:我没有大家那么强大的力量,所以不是我……(蹲在角落)
【纳塔路人甲】:没道理我们纳塔刚露面就是反派吧?
【达达利亚】:我们执行官群体当中不少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