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啊!”甘雨叮嘱道。
荧认真道:“甘雨,闲云她知道这件事吗?”
甘雨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是知道…等等!”
甘雨猛然惊觉:“真君总是喜欢向别人分享我们这些晚辈的糗事……但这件事却从未提起过!”
“她很有可能在刻意地隐藏这个人!”荧认真道。
“可是……真君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甘雨百思不得其解。
“这也是我们在寻找的答案,只有摸清楚了一切之后,我们才能知道闲云究竟是怎么了。”派蒙说道。
甘雨点点头:“也对。”
叹息一声,甘雨又神色惴惴:“还好你们发现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留云真君她竟然藏着心事……都怪我,这些年很少回去,再加上真君又隐藏得深,倘若有一天真君在某些时候想不通又或者其他,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甘雨你别着急!”派蒙连连宽慰道:“闲云自己肯定不愿意说,你认识那个人的时候又太小了,记忆都是模糊的……我们要不去找年纪和闲云相仿的人问问他们知不知道?”
甘雨哀叹一声:“帝君已去,事到留疑起吆丝思拔n如今大概只能问理水、削月两位真君和降魔大圣了。”
派蒙和荧对视了一眼,派蒙奇怪道:“甘雨你难道没有被帝君托梦吗?”
“?”甘雨歪头。
“岩王爷是假死,你当他退休了就行。”荧说了一句,接着道:“我们要不去找他,他应该有空闲!”
“这样吗!”
甘雨惊喜:“你们稍等,我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请务必等我五分钟!”
甘雨当即转身,脚步加快。
果然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甘雨快步从月海亭里出来。
不用言语,荧和派蒙当即带着甘雨一起下了玉京台。
来到往生堂问了人,得知钟离客卿外出遛鸟之后,三人快步沿着道路寻找。
期间甘雨问过一些关于钟离的事,得知了事情的全貌之后才松了口气,脸上的忧虑也散去了些。
她想,帝君在尘世间六千年有余,他应该知道那个人的一些信息吧?
在临近傍晚时分,三人终于在吃虎岩说书人田铁嘴这里找到了正在饮茶的钟离。
“钟离!”
派蒙快速飞过来,庆幸道:“总算找到你了!”
钟离呷了口茶,面露意外之色:“哦?有何要事寻我?”
“帝…钟离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甘雨看了看四周,人有些多,显然不适合提起闲云往事。
钟离有些诧异,刚要起身,面露难色。
“没摩拉对吧,我懂!”
荧当即给钟离付账。
钟离神色缓和,起身道:“既有急事,边走边聊。”
四人走着一条人少的街道,三人将所有知道的信息说给了钟离。
钟离缓缓停下脚步道:“你们所说的那个人,我了解得也不多。”
“啊?!”
派蒙瞪大双眼:“你可是…啊!就连你也了解不多?!”
甘雨也感到十分意外。
钟离淡笑了声摇摇头:“¨~ 我只是活得久,记性也好些罢了,世界上仍有许多我不知的人,不知的事。”
荧能理解,开口问道:“那他是谁?”
钟离看了一眼天色道:“此刻堂主应该已经外出,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跟着钟离来到了往生堂,进了往生堂之后直奔钟离住所。
进屋之后,荧发现钟离住所当中布置很整齐,床头旁边还有着一排书架。
钟离站在书架前思索片刻之后在某个位置取下一本书道:“《珉林求仙记》,其中有一段关于他的记载。”
甘雨面露困惑:“《珉林求仙记》?”
“你不知道也算正常,这本书本身就是古籍,更是孤本,成书那一刻距离如今已有三千九百年之久。”钟离道。
派蒙凑近看了一眼就被书籍上的厚重感和时间沉淀感所震撼。
书上是璃月的古文字,好在荧见识多广,她是认识这些字的。
“第九页,第九段。”钟离道。
荧翻到了那一段。
寥寥一段话。
“写的是什么?”甘雨也有些急切。
荧咀嚼古文字片刻之后,翻译成大白话道:“今天我在采药途中不幸跌落山崖,在我以为要摔死的时候,有一缕清风接住了我。”
“我看到了温文尔雅、玉质金相的白衣仙人,他带着一只仙鹤来到我的面前。”
“仙人问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