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
那个异形领袖全力释放,这股灵能足以将一整支军团从现实中抹去。

    灵能浪潮逐渐平息。

    白金色的身影,阿塔尼斯再次开始行动,他踩着满地的敌人残骸,步伐平稳地走向莫塔里安,那些金甲战士已经结束了战斗,他们沉默地集结在大主教身后,能量斧上的光芒尚未完全熄灭。

    阿塔尼斯在距离死亡之主十米处停下,他抬起头,天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这个扭曲高大的存在。

    “莫塔里安。”大主教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投降。你的灵魂尚未完全堕入黑暗,还有挽回的余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然后,莫塔里安笑了。

    那笑声开始很低沉,随即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癫狂,如同无数腐烂尸体同时发出的嘶吼。

    “投降?哈哈哈哈!!!”死亡之主笑得前仰后合,瘟疫镰刀都在颤抖,“向谁投降?向那个窃取力量的杂种?还是向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枯骨?!”

    他猛地止住笑声,头盔转向阿塔尼斯,目镜后的目光充满了憎恨与嘲弄。

    “我,莫塔里安,死亡守卫的原体,纳垢尊父最宠爱的孩子,永恒花园的守护者,向你们投降?可笑!可悲!可怜!”

    “我选择尊父,是因为他给了我归宿!给了我理解!他治愈了我的子嗣,赐予他们永恒的生命!而那个所谓的‘父亲’呢?他给了我们什么?只有冷漠!只有抛弃!只有无休止的战争和死亡!”

    阿塔尼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基里曼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平静而冰冷,嘲弄着死亡之主曾经的选择。

    “若你真有这样的决心,莫塔里安,当初便不会投入纳垢的怀抱。”

    死亡之主猛地转向帝国摄政。

    基里曼已经重新站稳,帝皇之剑上的火焰再次升腾,他的目光透过面罩,直视着曾经的兄弟。

    “所谓的为了子嗣摆脱折磨,不过是你为自己的软弱找的借口罢了。”基里曼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害怕失败,害怕被忽视,害怕自己永远无法得到认可,所以你选择了最容易的路,投入一个会无条件接纳你的怀抱,哪怕那个怀抱意味着永恒的腐烂与停滞。”

    “你闭嘴!!!”莫塔里安咆哮道,巨镰因愤怒而颤抖。

    “你从未真正试图理解他,就像你从未真正理解自己。”基里曼继续说道,他向前迈出一步,“你只是沉浸在自怜自艾中,然后把所有责任推给他人,这就是你,莫塔里安,一个懦夫,用瘟疫和腐烂掩盖自己的软弱,却大声宣扬自己的坚韧。”

    “不要说的好像你了解那个存在!”莫塔里安怒吼道,“你在他的眼与我并无差别,一样只是工具罢了!”

    巨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横扫而来,黄绿色的瘴气凝聚成实质的浪潮。

    但这一次,基里曼没有独自面对。

    几乎在莫塔里安动手的同一瞬间,阿塔尼斯也动了。

    大主教的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死亡之主的侧翼,右臂的灵能光刃直刺对方肋下,而基里曼则从正面突进,帝皇之剑斩向莫塔里安的膝盖关节。

    莫塔里安被迫分心,瘟疫镰刀格开阿塔尼斯的突刺,同时抬腿踢向基里曼,但帝国摄政早有预料,他侧身闪避,剑势不变,依旧斩在死亡之主的小腿甲上。

    帝皇之剑的火焰与纳垢赐福的装甲激烈对抗,发出刺耳的腐蚀声,与此同时,阿塔尼斯的灵能光刃再次袭来,这次的目标是莫塔里安持镰的右手腕。

    死亡之主怒吼着后退,试图拉开距离重整态势,但他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撞击区域内移动不便,而两个对手的速度都快得惊人。

    金甲战士们没有参与围攻,他们只是封锁了所有退路,沉默地注视着这场战斗,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无形的墙,让莫塔里安无法召唤更多援军,也无法逃离。

    战斗进入了残酷的消耗阶段。

    基里曼与阿塔尼斯的配合逐渐默契。帝国摄政负责正面牵制,用帝皇之剑的火焰不断灼烧莫塔里安的防御,而大主教则游走在侧翼与背后,用灵能光刃寻找装甲的缝隙,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而致命。

    死亡之主的反击越来越狂暴,但也越来越没有章法,瘟疫镰刀的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却总是被两人巧妙地避开或格挡。

    瘟疫镰刀险之又险地挡住了这一击,但莫塔里安已经意识到,自己陷入了绝境。

    前有基里曼,后有这个恐怖的异形领袖,周围是那些无法突破的金甲战士封锁。

    难道...自己真的又要输?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钻入死亡之主的心中。

    而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刹那,阿塔尼斯的灵能光刃突然变招,从直刺转为上挑,精准地卡进了瘟疫镰刀刀柄与刀头的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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