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转头看向副官，“命令舰队，向曼德维尔点强行突围！我们没有退路了，要么冲出去，要么在途中化作尘埃。”
不再多言，休伦朝着角落的阴影处一招手，一只奇异的鸟类生物无声地飞落在他肩头。
随后，他迈步走向最后的防线，去直面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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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处理他？”基里曼皱着眉头看向面前这个高达二十多米的黑色立方体问道。
“带回艾尔。”林渊平静地回答。
“你真的有方法消除他身上的混沌影响？”基里曼还有些不敢相信，消除一名堕落原体身上的混沌腐化太过匪夷所思，若真能做到，其意义不言而喻。
“已经有三名堕落的千子成功重塑了肉体与灵魂。”林渊转头看向基里曼，“就算安格隆是一名原体，于我而言并无本质区别，无非耗费更多时间。”
“但你要知道，”艾尔之主话锋一转，“你兄弟的堕落不仅仅源于混沌的引诱，他们的内心本身就对帝国，乃至帝皇怀有怨念。混沌四神不过放大了这份情绪，真正选择堕落的，是他们自己。”
“因此，即便我祛除安格隆的混沌腐化，拔除那根屠夫之钉，他也未必会重归帝国。”
基里曼闻言陷入了沉默，他又何尝不知道父亲当年是如何带回安格隆的。
片刻之后，帝国摄政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做？”
“给他戴上新的枷锁。”林渊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在他真正为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忏悔之前，我不会松开这道锁链。”
“他遭受的痛苦，不是给人类带来灾祸的理由。”艾尔之主冷漠的说道，“我不关心他们父子间的恩怨，我只看到他在堕落后的肆意妄为。”
基里曼看向林渊的双眼，忽然开口，“你给我一种感觉。”
“什么？”林渊抬头问道。
“你似乎把人类当成了你的所有物，”帝国摄政平淡地说道，“私人物品。”
林渊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了一声，“并非如此。”艾尔之主没有过多解释，不再理会基里曼的目光，转身离去。
“你可以让你的远征舰队准备准备了，黑石要塞的虚空盾马上就会消失。”
看着艾尔之主离去的背影，基里曼低头陷入了沉思。
虚空中，所有装备新星炮的舰船已列阵于舰队最前方，炮口锁定了正强行突围，伤痕累累的黑石要塞，就在舰队总指挥屏息等待着基里曼的命令时。
远处黑石要塞那因为无数实体弹药击中而闪烁的虚空盾突然消失，然而，基里曼仍未下达开火指令，只是命令舰队继续常规火力饱和打击。
直到黑石要塞即将抵达曼德维尔点边缘时，通讯频道内才终于响起帝国摄政的声音。
“击毁它。”
下一秒，数十门新星炮同时喷射出近光速的实体弹丸，失去虚空盾庇护的黑石要塞，在接触到的瞬间便陷入毁灭性的爆炸。
如同庆祝人类胜利的烟火，巨大的火球在虚空中绽开，大量的帝国舰队的船员发出了胜利的欢呼。
基里曼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那团膨胀的烈焰与四散飞溅的黑石碎片，平静的双眸深处，思绪如暗潮般汹涌澎湃。
第324章 我要回去见我爹
在彻底将瓦尔维尔星系内的混沌势力全部摧毁之后，帝国的舰队暂时停留在了马文特湾的近地轨道之上。
此刻，被所有战舰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的马库拉格之耀号上，一场自原体消失之后前所未有的会议正在展开。
一间议会大厅内，偌大的圆桌上只有寥寥四个人，狮王与帝国摄政沉默的面对面坐着，莱恩抬头紧闭双眼，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绝望，而基里曼则单手扶额，低着头沉默不语。
福格瑞姆坐在两人的中间看向一旁的艾尔之主，露出了一个尴尬却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林渊绷着脸极力控制自己想要笑出声的冲动，这两兄弟坐一起对了一上午的帐，结果到头来双双陷入了自闭之中，自己太知道他们心中是怎么想的了。
他妈的，帝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许久之后，基里曼才轻叹一口气开口说道，“阿斯塔特圣典真的只是我基于当时帝国所制定的暂时的计划。”
“你当时就不该颁布！”狮王立刻拍桌吼了一句，“现在我们的父亲正在坐在那王座上被所谓的帝国国教塑造成一个未知的存在，帝国的疆域已经被混沌撕成两半，所有原体就剩下我们两个...还有一个他。”
狮王转头看了一眼优雅的福格瑞姆，随后再次看向基里曼，“如今你却告诉我，我能动用的军力还要受限于所谓的圣典！还有那群废物高领主，你应该把他们全部清洗了！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