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没有刻意宣传。
但是对于这样莫斯科之行，公司还是很重视的。
所以是钟丽芳这个公司高层，以经纪人的名义陪陈智一起登上飞往莫斯科的飞机。
没有带翻译。
因为陈智懂俄语。
钟丽芳很惊讶：“连俄语你都懂，你大学期间有那么多精力学吗？”
“我只是学基础的对话交流，还有简单的书写，不是为了俄语分级考试什么的。”
实际上当然不是。
原时空的陈智通过和阿拉伯人做手游实现财富自由以后，就想着开个工厂，这样集市不赚钱，也能建立比较稳固的人脉，慢慢成为县城婆罗门。
然后双毛战争爆发了。
他敏锐的响应当地政府号召，专门生产往大毛国销售的商品，为了详细了解大毛子市场，同时也防止被他们坑的太狠，他不但上门考察，还花重金请了一个俄语老师，灌鸭式了三个月，愣是学会了。
你看他就不会意大利语，德语……
《游园惊梦》剧组直接从香港出发，听说已经到了！
抵达莫斯科之后，陈智先是跟杨凡他们会合，然后就跑出去单溜了…
逛了一大圈，比原时空相比，稍微破了一点。
先去给红场西侧的那座墓献花，然后有称作出租车去了彼得里谢沃，向卓娅纪念碑献花。
看着俄语写的“永垂不朽”，陈智在风雪中站了半个小时。
除此之外，他就对俄罗斯和莫斯科没什么期待了。
连红场阅兵，也比不过国内的红场阅兵……嗯，一想到李解他们三个深切研究红场阅兵，却不喊他的行为，他就想狠狠批判这些人。
莫斯科的美食……那就是没有美食。
高寒地带，吃的都是高热量的食物。
所以俄罗斯穷人家的姑娘们，年轻时有多美，年纪大了之后就有多粗壮。
当然，想什么超模、体操冠军之类的，遇到最有权势的大人物，不用顿顿吃高热量的食物，肯定能保持容颜气度……
临近天黑，陈智回到酒店，然后发现大家都回来了。
制片人施松龄把大家伙凑一起，给大家简单介绍了下电影节流程。
开幕式一般都很简短，之后，就是十来天的自由放映时间，记者、观众和电影人观影。
最后就是闭幕式了，也就是颁奖礼。
通常主办方会提前跟某些剧组打招呼，挽留一下，这说明你很有希望得奖。
没被挽留的，那肯定就是没有拿奖的…
大家伙的经费都是片商赞助的，但只包括基本的交通和吃住费用，如果想出去玩，就得自己掏腰包了。
钟丽芳忽然问道：“可不可以自己报名？”
“自己报名？什么意思？”
“就是报名参加参映…”
钟丽芳之所以关心报名参映的问题，因为她带了《首席执行官》、《山村狐妻》等几部电影过来。
钟丽芳打听了，莫斯科电影节有相应的基金项目，用来帮助年轻的电影人。
拿到观众奖就是100万卢布的奖金！
100万卢布…
换算成人民币接近10万…
蚊子再小也是肉，要是来一趟能小赚一笔，也不算白来。
再说了，还可以把版权卖给大毛子的片商……
施松龄耸了耸肩膀：“这恐怕你要失望了，他们的展映单元是为了扶持俄罗斯电影的，不给国外电影机会……”
“这样啊。”钟丽芳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莫斯科电影节真的是不景气…
当年比不过柏林，是因为宣传不给力。
但当时老毛子大师云集的。
塔可夫斯基、费里尼、伯格曼，并称为世界现代艺术电影的“圣三位一体”，属于斗帝级别的人物！
爱森斯坦、普多夫金和维尔托夫，都是电影史最元老级别的大师…
毛子当年的战争片《这里的黎明静悄悄》、《解放》、《莫斯科保卫战》风靡全世界！
可惜，大师逝去之后，再也没有后来者了。
莫斯科国际电影节，就更不给力了。
不但主竞赛单元寒酸，连版权交易市场都没有。
难道俄罗斯没有电影片商？
那钟丽芳不就白来了吗？
……
陈智其实对莫斯科也没什么兴趣。
这天寒地冻的，不管德国的坦克还是法国的大炮都能冻坏，俄罗斯美女们也不会趁这个机会出门，所以出门逛街的心思都没有。
那怎么办？
只能陪着钟丽芳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