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要搬家？”
“对，去一个新位面，待一段时间。”
金乌歪了歪头，没有多问。露娜希雅的伞盖从花园里探出来，朝他的方向转了一下。木灵们从土里钻出来，排成一列，伊露站在最前面，嫩芽竖得笔直。
陈熵蹲下来，和伊露平视。
“我要去一个新位面，你们要不要跟我过去？”
“老大，你要去多久？”
“嗯，不好说，少说得五年以上。”
伊露的嫩芽点了点，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
“那我们跟你去！”
它跳回土地上，开始召集木灵，宣布搬家的消息。陈熵等他们准备好，连同露娜希雅以及厚厚的一层土，整体收到空间书当中。
当然，火之心也一起被收进去。
然后他站起来，打开通讯录，找到艾米的名字。
“来我实验室一趟，有事跟你说。”
艾米来得很快。她在门口站了一下，扫了一眼实验室里的情况，然后找了把椅子坐下。
“学长，什么事？”
“我要去一个新位面，帮莉亚师姐管理资源。时间不定，可能需要几年。”
陈熵在她对面坐下：“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艾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不去。”
这样的回答在陈熵的意料之中，他没有多说什么，从空间书里抽出钟馗构装，放到地上。
暗红色官袍的大汉，一下子就把艾米的眼睛吸引了过去。钟馗在交流会上大放异彩，星坠学徒都知道，她盯着钟馗看了好几秒，才把目光移开。
“帮我五年，五年之后钟馗送你。”
艾米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钟馗？这个在交流大会上压着许多三级学徒打的半神级构装，学长愿意送自己？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
陈熵继续加码：“钟馗跟一个叫五瘟使者的构装是一体两面的，而五瘟使者的核心符文是和五瘟疫鬼相通的，你要是能搞明白里面的东西，有助于你培育五瘟疫鬼。”
艾米咬着嘴唇，沉默了很长时间。陈熵没有催她。实验室里只有苏尔特尔的呼吸声。
她的目光在钟馗和陈熵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轮，最后咬着牙说了一句：“三年。五年太长了，我还要晶化，还要准备晋升。”
“成交。”陈熵一口答应，一年都是赚的。
因为几个月以后巨灵神就新鲜出炉了，钟馗本来就是他计划送给艾米的。拿本来就要送出去的东西，换艾米三年的人力，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艾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桌前，伸手摸了摸钟馗的官袍。钟馗没有动，瞳孔里的金色光环暗着，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她的手指从钟馗的肩膀滑到胸口，停在那枚业火符文的节点上，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痴迷，又从痴迷变成了无奈。
“学长，你真是个魔鬼。”她收回手，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不会亏待你的，这几年你的晶化花费学长全包了！”陈熵笑了笑：“去收拾东西，三天后出发。”
艾米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实验室，金乌从架子上飞到陈熵的肩膀上，歪着头看着门口。
“老大，你真要把钟馗送她？”
“嗯。”
“那三号怎么办？”
“三号的意识可以转移到新的躯体上。”
金乌张了张嘴：“老大，我说的是那个异物勾连的位面，只有玛尔寇斯躯体才能感应到！”
“嗯，那正好，翻译的事情也给艾米了。”
“老大，她会同意吗？”
“好奇，是每个巫师的天性。”
陈熵把空间书合上，靠在椅背上。
……
三天后，陈熵举家搬到萨尔法的高塔，金乌迫不及待从空间书里飞出来，四处张望，苏尔特尔跨出来蹲在角落。
“老大，咱们未来几年就要呆在这了？”
露娜希雅的花盆和木灵们的土层被他暂时放在空间书底层，等安顿好了再放出来。
高塔内部比较空旷，墙壁上的符文阵亮着，但运行功率只开了最低档，灯光昏黄。
莉亚从楼梯上走下来，法袍换了深灰色，头发随意披着。魔压辐射比在星坠时收敛了一些，但陈熵走近三步之内，皮肤还是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
“高塔的权限我已经转给你了。核心控制台在顶层，传送门管理在底层，防御系统的符文阵列在负一层。你自己去熟悉，我就不陪你了。”
“师姐，你不跟我一起出去？”
“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人接触。”莉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有一丝银白色的光芒在跳动。
“魔压辐射收不干净，普通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