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的声音宏大缥缈,来自虚空,来自四面八方。
“你杀不死我,因为在西域,我便是天道。纵使你是武神,不受规则束缚,可你也无法摧毁我。”
许七安哂笑道:
“是吗!”
说话间,他把太平刀插入地面,紧接着,这位武神周身肌肉滚动,一道看不见的气界从体内膨胀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气界蔓延之处,暗红色的血肉物质快速湮灭、消散。
天空中的大日轮回法相在触及到气界时,猛的炸开,溃散成一道道刺目的流光,照的太阳都黯淡无光。
流光坠落的地方,一切都染上了佛性,传来诵经声。
“这不可能.......”
虚空中传来佛陀缥缈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丝人性化的震撼。
因为伴随着气界的扩张,佛陀发现自己正渐渐失去对西域的主导权,所掌控的规则,被气界无情的剥离。
这位武神撑起领域,以蛮横不讲理的姿态,侵占着的领域,渐渐把逼出西域。
最后,西域数十万里疆域,尽数被武神的领域覆盖。
虚空中,一道道金光凝聚,化作一位年轻僧人的形象
他五官俊秀,眉目清晰,双眸里蕴含着岁月沉淀的沧桑,脸上无喜无悲。
佛陀真身!
被打回原形了,失去对规则掌控后,恢复了原本的面目。
超品之躯。
许七安出现在面前,淡淡问道:
“你身为超品,已然不死不灭,为何一定要超脱天道?”
佛陀双手合十:
“欲望是生灵无法剔除的劣根。”
“你不想知道九州之外的世界吗,只有跳出天地壁垒,才有资格去遨游诸天万界。”
许七安想到了海外的张希言,沉默了一下,然后推动太平刀,捅进了佛陀的胸膛。
佛陀没有躲避,没有反抗,坦然的受了一刀。
“阿弥陀佛!”
他的身躯在风中消散,灰飞烟灭。
一连杀死两位超品后,许七安没有再继续追杀佛门的菩萨罗汉,而是再次撕裂虚空的来到了海外小岛。
张希言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袍,他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天地、这片海洋融为一体。
见到许七安出现。
张希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如同老友重逢般随意地拱了拱手:“恭喜许道友,得证武道神位,从此真正跻身我辈行列。”
许七安回了一礼,目光上下打量着张希言。
晋升武神后。
他的感知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希言此刻在他眼中又不一样了。
以前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现在虽然人家云里雾里,但还是能看出些东西。
半晌后,他语气似有些不确定的道:“张道友你只是一品?”
张希言坦然颔首:“我的修为按照此方世界来衡量,着实只是一品,而起还才突破不久。”
“那你为何轻易就能捏死超品?”他实在难以理解。
一品与超品之间的鸿沟,何止天堑!
张希言闻言,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俯瞰规则的意味:
“修为是修为,境界是境界,战力是战力,不要混为一谈。”
他看着许七安,目光仿佛能穿透对方新生的武神之躯:
“就如同现在的你,虽然同为超品位阶,不也能轻易斩杀同阶的巫神和佛陀吗?他们的道行积累,未必就比你浅薄多少。”
许七安张了张嘴,想说“那能一样吗?我是实打实的武神!”,但话到嘴边,看着张希言那仿佛蕴含着整个天道运转规则的空灵眼神,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确实,对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一样”。
张希言似乎看穿了许七安的顾虑,目光投向广阔无垠的大海与天空,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不必担心我扰乱天道秩序。对我来说,此界唯一的作用就是供我参悟天道法则。”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许七安,眼神中带着一种托付与承诺:
“过些年,待我于此界所得圆满,道行更进一步,我自然会离开,去追寻更广阔的天地。”
他顿了一顿,话语变得意味深长:“现在,这世界是我们的,将来,他会是你的。”
许七安闻言,沉默了片刻。
海风吹动他的衣角,他望着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道友”,心中念头百转。
最终,他只是缓缓地、清晰地吐出几个字:“希望你说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