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喉结艰难地滚了滚,连擦冷汗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随即,这位大秦右相直接一揖到底,嗓音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栗:
“陛下神威!大秦万年!”
嬴政没有笑。
这千古一帝只是立在沙盘前,手抚太阿剑柄,目光如刀般压向身侧的陈玄。
“先生,天上掉下来的不是神,对吧?”
陈玄双臂抱胸,视线扫过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光幕——
【极度震撼结算中……当前可用气运值:五十亿八千万点!】
直播间里,亲眼目睹大秦暴力干碎高维文明的两千年后网友,早已陷入了疯狂的弹幕刷屏。
陈玄关掉面板,迎上嬴政深沉的目光,
“陛下,天上掉下来的,是大秦的一座金山。”
嬴政上前一步,手指重重戳在沙盘西北荒原的位置:“这座金山,大秦要怎么吃?”
“连皮带骨,嚼得干干净净!”
陈玄的声音在大殿内隆隆回荡:
“那不是废铁,那是高维文明的科技底蕴。
外壳是远超精钢的合金,内部有反重力阵列,有高能电池组。”
“只要天工院破译出一成,大秦的黑龙战车就不需要再喝重油。”
陈玄直视嬴政,“它们能飞上天穹。”
李斯与萧何同时屏住了呼吸。
四万斤的重甲战车悬空飞行?
若真有那一天,大秦的暴力将再无盲区!
“好!”
嬴政猛然拔出太阿剑,剑锋斜指穹顶,
“大秦的战旗,正该由能在天上飞的重甲,插满这诸天万界!”
“墨渊!”
“老臣在!”
墨渊连滚带爬扑到沙盘前,眼珠布满可怖的血丝,死盯着星舰模型。
“天工院电学署、化学署、机械署,全员出动!”
“带上最毒的液氯,最硬的金刚石钻头,去西北!”
“把那艘外星破船,给朕一块一块拆碎!哪怕是用牙啃,也要把外星钢板啃进大秦的高炉里!”
墨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臣领旨!若是拆不掉那艘船,天工院两万人直接跳进高炉祭天!”
肖远山攥着游标卡尺挤上前,浑身狂颤:
“陛下,强行物理拆解极度危险,内部必有致命防卫机制与辐射残留。
天工院技术官不能拿命去填,我们需要海量死不足惜的肉盾充当第一线炮灰!”
嬴政冷哼一声,目光扫向李斯。
“给刘季发密电,中东的重油抽得差不多了。
让他带着波斯湾那五十万西欧和南美的异族奴隶,即刻登车。”
嬴政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把那些两脚羊,全给朕填进腾格里戈壁!”
李斯伏地:“臣立刻去办!”
萧何捡起算盘,迅速拨动珠串:
“陛下,五十万异族涌入西北,后勤便是无底洞。
为了防止断粮引起几十万奴隶营啸冲击阵地,必须专开一条运粮线。”
“运过去的口粮,全部换成掺了木屑、榨油草籽渣和死海鱼骨粉压制的死面黑饼。
只要能提供拉动绞盘的力气,人的脏腑坏成什么样,大秦不在乎!”
“准!”
嬴政大袖一挥。
陈玄静静看着这台恐怖的国家机器。
没有敬畏,没有底线,只有对资源的绝对压榨与吞噬欲。
三日后。
波斯湾重油炼化大营,黄沙混着刺鼻的沥青臭味遮天蔽日。
毒烟冲天,数万异族奴工在生铁皮鞭下,麻木而机械地搬运着铁桶。
刘邦赤裸上身,蹲在水泥槽边,狠命撕扯着发硬的面饼。
樊哙提着沾着血肉的精钢长鞭走来,重重坐下,吐着浊气:
“季哥,昨儿又死了一千多印加土著,全塞进锅炉当柴火了。底下那些西欧蛮子眼神开始冒血光,得防一手。”
刘邦把硬饼按进锈水壶,冷笑出声。
“防个屁,谁敢多瞪一眼,直接挑断手脚筋泡进重油池子。
大秦的天罚挂在天上,他们只敢瞪眼,造个毛的反!”
话音未落,营地外围汽笛撕裂风沙。
漆黑的装甲列车在重装骑兵护卫下,野蛮撞开大门。
黑冰台铁卫跃下车头,手捧红漆密封的纯铜电报筒,无视满地油污直逼刘邦。
“大都护刘季听令!”
铁卫声音森寒。
刘邦搓掉手上的饼渣,挺直腰板: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