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布罗陀到东非,从北欧到波斯湾,三百份副本被强行翻译成七种语言,钉在各地城门最显眼处。
让异族彻底胆寒的,不是圣旨上那些霸道的文字。
而是一张图!
天工院画师根据全息投影,一比一精确复刻的极北冰原核爆图!
那朵刺穿苍穹的末日蘑菇云,被印了整整三万份,当头砸向全球。
直布罗陀要塞外。
驻军千人将刚把画卷挂上城头,港口里那十几艘原本还敢讨价还价的西欧蛮族商船,瞬间疯了。
船主们当场斩断缆绳,连堆在岸上价值连城的货都不要了,
扯满风帆拼死逃进深海。
北欧殖民港,更加干脆。
刚被大秦收编没半年的各路部落首领,
在看到那张蘑菇云的当天,集体跪死在大秦兵营大门外。
几十个大胡子首领浑身颤抖,双手捧着部落最后的矿产分布图,外加全部男丁的花名册。
“不打了!我们投降!”
须发皆白的老首领磕头如捣蒜,操着别扭的秦语嘶吼,
“大秦连天上的太阳都能拽下来砸人,凡骨肉胎,拿什么拼啊!”
……
中东,波斯湾重油炼化大营。
毒气熏天的沙丘上,近百万西欧蛮族奴工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当那张蘑菇云的画卷被挂在沥青池上方后,
所有的反抗、怨恨、甚至是求死的念头,全被生生碾碎。
刘邦提着那根沾满血肉的精钢长鞭,站在沙堆上。
从那天起,他这根鞭子就再也没挥出去过。
不是他刘季生出了慈悲心。
而是因为这群奴隶,已经彻底变成了行尸走肉。
没人敢抬头,逃跑,甚至不敢用眼神表达半点怨毒。
在见识到那种能把大海烧穿的终极暴力后,一切微弱的反抗,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深夜,气温骤降。
樊哙裹着破皮袄,凑到刘邦身侧,压着嗓门嘀咕:
“季哥,那些西欧蛮子的眼神,全死了。”
刘邦正拿着匕首费力地锯着一块冻肉干,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跟当年在上郡长城,咱们看着韩信拿火铳洗地屠杀匈奴人时,一模一样。”
樊哙打了个寒颤。
“放你娘的屁,那能一样?”
刘邦一把丢下硬肉,眼神死灰。
“长城那回,老子心里至少还有一口气!”
刘邦死盯着远处喷吐毒火的炼油高塔,眼底再无半分昔日潜藏的野心。
“火铳再猛,大炮再凶,那终究得靠人来端着打!
只要是人用的东西,等嬴政老死,等大秦内部生乱,咱们这些老卒就有机会把火器抢过来翻盘!”
刘邦一把揪住樊哙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牙关疯狂打颤。
“可现在呢?那个叫黑日的鬼东西,几息功夫,把方圆几百里的冰原和大海,活活烧成了虚空!”
刘邦松开手,惨笑出声:
“你来教教我,咱们这副爹妈给的血肉之躯,拿什么去跟那种东西争天下?”
樊哙张着大嘴,喉结滚动,愣是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刘邦捡起地上的皮靴,用力拍了拍沙土。
“彻底死了这条心吧,咱们这辈子,就是大秦手里的一条恶狗。
摇好尾巴兴许还能混口饭吃,敢龇牙,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说罢,他像失了魂一样,
头也不回地走向散发着刺鼻重油味的铁皮工棚。
……
咸阳宫,章台殿。
极北核爆后的第十天。
陈玄身披一袭黑色氅衣,站在御案前,指尖划过刚从电报房译出的加急长卷。
“陛下,全球态势已定。”
“北欧归降,西欧缴械,印加残部献上图腾,非洲各部使节正跪在红海港口等候召见。”
“在这颗星球上,再没有任何活物,敢对大秦战旗举起武器。”
嬴政斜靠在黑龙雕花椅背上,眸子里没有波澜。
“恐惧,是比忠诚更好的枷锁。”
“不过,单靠核爆砸出来的敬畏,若是没有别的手段填补,撑不过一百年。”
陈玄微微颔首,立刻跟上了千古一帝的思维。
“所以,除了悬在他们头顶的黑日,臣还准备了交子的经济大收割,以及强迫普及隶书的死律!”
“用交子抽干他们的财富,用律法强行斩断他们的母语。
暴力、经济、文化三管齐下。给大秦三代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