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你潜艇再硬,扛得住天罚吗
    极北冰原,风啸刺骨。

    粗糙的生铁扳手卡死在巨大的六角螺栓上。

    刘邦双膝重重砸在冰层,两手悍然扣住布满白霜的铁柄。

    手背十几道豁口崩开,粘稠的血珠涌出,严寒立刻将其凝成红黑冰碴,皮肉与铁柄粘连。

    “往下压!”

    刘邦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残音。

    左右两侧,樊哙和卢绾纵身扑上,

    三具裹着破烂狐裘的粗壮身躯,将全部重量压碎在扳手尾端。

    嘎吱——

    刺耳的金属咬合音撕裂风雪,八百里铁路的最后一截重型铁轨,被强行铆进冰面路基。

    刘邦松手,掌心粘连的皮肉硬生生撕脱。

    他脱了力,直挺挺瘫坐在雪地。

    卢绾上下牙关疯狂打架:

    “季哥,拧死了。”

    刘邦不接话,脖颈僵硬地偏转,盯着来时的南方。

    极夜死寂。

    唯有铁路两侧,几十万具异族尸骸层层叠砌的挡风高墙延绵不绝。

    尸堆浇透了冰水,冻成永不腐朽的屏障,硬生生把大秦的重工血脉插进了极北。

    刘邦扯下腰间冻成硬块的面饼,凑到嘴边狠咬一口,硌得牙龈冒血。

    “手里还有多少能喘气的?”

    樊哙拿手背蹭掉眉毛上的白霜:

    “一百三十万异族奴工,除了咱们沛县出来的几百个老底子,能自己站直的,凑不够三万人。”

    刘邦咽下硬块,从领口掏出冰凉的通讯铜哨,咬在嘴里。

    三声短促尖啸顺着铁轨底下的加厚铜线,直扑八百里外的冰线大营。

    刘邦吐出铜哨,往冰面上一倒。

    “路通了,接那帮大爷过来打仗。”

    “这买路钱交够了,咱们总算能回关中当个人了。”

    一个时辰后,极地风雪被滚滚煤烟强行斩断。

    凄厉的蒸汽汽笛声刺透极夜,

    第一列重载装甲机车碾过混着人骨与血水的铁道,拖拽着狂暴火星,刹停在终点。

    生铁车门向外砸开,砰然撞在车壁上。

    韩信身披厚重玄色大氅,腰悬斩将剑,

    精钢军靴重踏落地,震碎一层浮冰。

    刘邦攀着铁轨,强撑起身板。

    韩信扫过刘邦那张干裂流血的脸,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径直越过他,

    看向两旁绵延无尽的白骨尸墙。

    “三十九天,比死线快一天。”

    韩信的声音比极地冷风更冷。

    刘邦喉结狠滚了一下,干瘪的面皮扯出僵硬笑纹:

    “大帅,一百多万条命填完了。这差事,办妥了吧?”

    “大秦不问损耗,只看战果。”

    韩信扯下一块特制银牌,反手掷在刘邦胸口。

    “路已通,带你的人退后方补给。”

    刘邦一把攥死银牌,呼吸粗重。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挥手招上樊哙,头也不回地朝南边撤走。

    风雪中,章邯大步跨来,满身甲片磕出冷硬脆响。

    “大帅,后方十二列军列卸装完毕!”

    章邯抬手指着前方死黑的冰原,

    “六十门二十四磅旋膛炮就位,但冰面打滑,火炮找不到着力点。”

    韩信低头,军靴踩着万年坚冰。

    “拿镐头往下凿!”

    他指令抛出,不带分毫迟疑:

    “在冰面上砸出三尺深的坑,生铁炮轮全部卡死!

    后座力再大,火炮炸了膛,也得保住第一轮坐标火力覆盖!”

    章邯领命,韩信继续布置:

    “项羽从东非调的五辆黑龙战车压上一线,主炮换穿甲实心弹,履带锁死充当固定炮台。

    一百二十挺重机枪分列两翼,交叉火网把前方方圆两里封成死地!”

    章邯喉咙发紧:

    “大帅,陈相密电交代过,水下那东西铁甲极厚……咱们的重炮,真能砸开吗?”

    韩信环视一字排开的黑洞洞炮口。

    “第一波火力覆盖洗地。砸不开,换第二套方案。”

    指尖偏转,点向入站的最后三列蒸汽机车。

    生铁车厢外,漆着惊心动魄的惨白骷髅图腾。

    “化工洗地。”

    韩信在剑柄上重重叩击,

    “天工院抽干关中三十口百年老卤井,填了几百个异族人命,电解提纯出一千只高压液氯铁柜。

    顺风倒灌,物理砸不碎,大秦就上化学融了它。”

    章邯后槽牙直泛酸:

    “若它封闭太死,液氯钻不进去?”

    风号雪舞中,韩信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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