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舱,将成吨的贵金属吊运出来。
起重机的机械臂在极限负荷下微微弯曲,金砖银砖被倾泻在码头的空地上,
堆砌成了一座座令人窒息的财富之山。
算珠拨动声连成一片,在码头上空足足响了两个多时辰。
主事文吏捧着一张核验红纸,连滚带爬地扑下跳板,跪在萧何面前。整个人抖得直不起腰。
“相……相国!算清了!和账册分毫不差!”
文吏拼命咽着唾沫,声嘶力竭地汇报错开的数字。
“这三年总计得高纯度白银,五千万两!”
“足金纯砖,整整六百万两!”
“外加天工院造枪炮最急缺的粗炼精铜,八千万斤!”
萧何扯过那张红纸,手一哆嗦,生生扯断了下巴上的几根胡须。
五千万两白银,六百万两黄金!
还有堆积如山的精铜!
大秦此前打匈奴、平孔雀国,搜刮了十几年,加上海量贸易。
国库里的黄金也不过一百七十多万镒,折合约三千多万两。
刘邦这绝户式的一票,不仅让大秦的贵金属储备瞬间暴涨了一个骇人的量级。
更是一口吃饱了大秦造子弹壳、生产雷酸汞底火严重缺铜的无底洞!
“通途君!大秦的千秋万代,记你头功!”
萧何一把死死攥住刘邦的胳膊,双眼布满血丝,那是执掌千万平方公里帝国财政大总管的狂热。
“有了这五千万两白银和六百万两金砖压在地库里,我大秦交子的底气就比天还高!这就是大秦最硬的脊梁骨!”
萧何猛地指向西方。
“西域也好,南疆也罢,天下商贾谁敢来兑换,我大秦全赔得起!”
萧何转身,冲着驿站方向狂挥手。
“全部装上火车!重兵押送直发国库!飞鸽传书回咸阳!”
“告诉印钞局,交子敞开了给本相印!”
……
咸阳宫,章台殿。
大殿正中央的全息光幕,正实时播放着琅琊港卸货的狂热画面。
直播间里的弹幕如同雪花般密密麻麻地滚过。
“卧槽!三座金山!真的彻底掏空了!”
“刘老板这基建狂魔加榨汁机的属性简直无敌,连骨头渣都没给他们剩!”
“爽!看他们把那座岛挖成废墟,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痛快过!”
“有了这笔原始积累,大秦的重工业直接原地起飞,始皇可以拿钱砸死全地球了!”
伴随着网友们极致的情绪释放,打赏金额疯狂跳动。
气运值从两亿大关一路狂飙,轻松冲破了三亿的门槛,甚至还在以一种骇人的速度持续攀升。
有了这些气运值,大秦核心人物的寿命与健康将再无后顾之忧。
嬴政端坐于龙椅之上,手指搭着太阿剑的剑柄。
他挥手让殿内负责禀报的印钞局和兵工厂官员退下。
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
“先生,刘季把东海的死局彻底解了。”
嬴政侧头看向陈玄,眼神中透着碾压一切的从容。
“这批金银印出的交子,能买空万邦的粮草。”
“这八千万斤铜造出的子弹,能打穿一切血肉之躯。大秦的战争机器,已经没有任何枷锁了。”
陈玄关闭了系统光幕,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大秦的蒸汽火车铁轨已经铺到了极度边缘,后装线膛枪的弹药储备也突破了千万发。陛下的目光,是该越过那座山了。”
嬴政站起身,几步迈下台阶,停在殿中央的世界沙盘前。
巨大的沙盘上,黑色龙旗插满了东海、南疆与茫茫西域。
他的目光略过大秦本土,越过被韩信用重炮炸平的葱岭,笔直地钉死在极西那片广袤版图上。
那是平信口中,同样可能存在穿越者的罗马帝国。
“那些不知死活的异邦人,若是也得了先生说的什么发光的石头,必定自认天命。”
嬴政冷笑一声,帝王的威压在大殿内肆意弥漫。
“但他们根本想象不到,如今的大秦,已经变成了何等不可名状的恐怖怪物。
朕的重甲火器营,已经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