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半藏拔出倭刀,下令道。
几十名倭人武士哆嗦着点燃火绳枪。
“砰!砰!”
粗劣的铅弹砸在大秦千吨级炮艇的精钢侧舷上,
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只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当”声,便弹入海中。
炮艇舰桥上,大秦舰长看着下方那几艘破木船,
眼神像在看几只水沟里的老鼠,连开炮的兴致都没有。
“一帮拿着烧火棍的野人?传令,不用浪费炮弹,直接碾过去!”
“呜——!”
汽笛炸响!
蒸汽炮艇猛然加速,尖锐的撞角犹如一柄破甲重剑,蛮横地撞入倭人木船的正中心!
“咔嚓——轰!”
没有任何悬念。
五艘木船在千吨钢铁的动能面前,瞬间爆碎成漫天木屑!
服部半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卷入巨大的精钢明轮中,绞成了一滩血水。
后方,主舰“镇远一号”上。
项羽举着单筒望远镜,看着海面上漂浮的残渣,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就难道就是徐福派来的斥候?连做大秦战舰垫脚石的资格都没有!”
他猛地拔出佩剑。
“全军听令!保持最高航速!目标倭岛,给老子把那座岛犁平!”
……
三日后,倭岛,深水港湾。
海风呼啸,吹得高台上的大铠哗哗作响。
平信站在原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俯视着下方。
海面上,五十艘刚刚完工的“铁甲龟船”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那些木船的穹顶上,被粗暴地砸满了厚薄不均的生铁皮,活像一个个长满铁疙瘩的水上畸形儿。
岸边的沙滩上,三千名装备着粗劣火绳枪的倭人武士整齐列阵,等待登船。
徐福坐在宽大的步辇上,被十几名奴隶抬着,停在高台后方,眉头深锁。
“大将军,服部半藏去了中原探查,至今杳无音信。
朕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大秦虎狼之师,毕竟不容小觑。”
平信猛地转身,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嗤笑。
“陛下多虑!算算时间,服部最多刚到中原沿海。
他没回来,肯定是因为中原早就成了一片战火连天的废墟,他正忙着在死人堆里捡黄金呢!”
平信张开双臂,冲着下方三千名火枪武士,进行出征前最后的洗脑。
“都给我听着!中原现在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项羽和刘邦那帮土包子,现在肯定正拿着青铜剑,在泥坑里互相放血!”
“而我们,有火药!有这五十艘刀枪不入的铁甲船!”
“只要跨过这片海,火枪一响,中原农夫就会吓得尿裤子!
中原的女人、黄金、白米,全是你们的,登船!出发!”
下方倭人武士被大饼彻底点燃,高举火绳枪,发出野兽般的狂呼。
徐福也被这气氛感染,霍然起身,拔出长剑:
“好!传朕旨意,全军登……”
“呜——!!!”
徐福的话音未落,一阵极其沉闷、宛如远古巨兽咆哮的凄厉汽笛声,突然从东方海平面尽头传来。
狂热的呼喊声戛然而止。
倭人武士面面相觑,握着火绳枪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
“那是什么声音?海神发怒了?”
平信脸上的狂热瞬间僵死,他一把夺过单筒望远镜,
冲到高台边缘,死死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海风恰好吹散晨雾。
望远镜视野中,海平面升起一道道粗壮的黑色烟柱。
紧接着,一头头通体漆黑、无帆无桅的万吨级庞然大物,缓缓露出真容!
平信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浑身剧烈发抖,望远镜险些滑落。
“这……这不可能……”
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侧舷炮门,看到了高耸的精钢烟囱,看到了疯狂搅动海水的巨大明轮!
最让他窒息的是领头那艘万吨巨舰最高处,迎风狂舞的大秦黑龙旗!
徐福也看清了那面噩梦般的旗帜,吓得双腿一软,
直接从步辇上跌坐下来,发出犹如夜枭般的惨叫:
“大秦……那是大秦的黑龙旗!嬴政没死!他派人来抓朕了!”
平信猛地倒退两步,双眼布满血丝,像个疯子一样揪住自己的头发,
现代人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蒸汽机……侧舷明轮……全钢装甲?!
不!这不可能!中原怎么可能提前两千年进入工业革命!有同行,对面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