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炮却在雨中砸烂了城墙,巴赫握刀的手直发抖。
.......
咸阳宫,章台殿。
光幕悬在半空,映出南疆战场,红衣炮轰塌前垒,殿里有人倒吸凉气。
李斯指着光幕。
“此物若成制式,南疆粮道便能续上。”
“泥沼拦不住炮,大秦的吏治和税册,也能跟进去。”
王翦走出来,长棍指向光幕。
“陛下请看!”
“孔雀火绳枪一遇暴雨便成废铁。”
“大秦火炮有油纸密封、生石灰防潮、燧发机括,雨中照样能发。”
“这一战,打碎的是孔雀前垒,更是那个窃贼的雨季算盘!”
嬴政坐在椅子上,抓着扶手。
泥沼在黑龙二号面前被压了过去。
“先生。”
“原来蒸汽进了战场,连天险也能被碾过去。”
陈玄站在一旁,“陛下,这只是开始。”
“黑龙二号只解决了路。真正的屠杀,要等大秦步卒踏上那片土地。”
嬴政站起身,“好!”
“那个窃贼以为靠一场雨就能挡住大秦?”
“刘季这泼皮,在开路这件事上,确实值一个寿功名额。”
萧何抱着账册,出了口气。
“南疆通道若开,少府拨去的钱粮便有了回响。”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
【卧槽!蒸汽履带牵引机!这才叫大秦重工!】
【拉吉:我等雨季。大秦:谢谢,你帮我洗炮管。】
【火绳枪哑火,燧发炮雨中开炸,大人,时代变了!】
【刘邦:路烂?没事,我带机器来。】
【打赏“航空母舰”x10!给政哥加煤!】
气运值不断涨,没多久涨了三百多万。
陈玄扫了一眼余额,总数已经冲过三千五百万。
南疆战场,刘邦跳下高坡。
“卢绾!樊哙!带修路营上!”
“顺着炮弹砸出来的道往前铺!”
“竹排先下,厚木板压上,碎石袋和水泥袋填缝!”
“黑龙二号压过去,把这烂泥给老子夯成路!”
樊哙抡起鞭子,“动作快!”
“谁让铁兽停下,今晚谁就没肉汤!”
苦役和工兵冒雨冲向泥潭。
竹排抛下,厚木板铺上,碎石袋砸进缝隙。
快干水泥袋被雨水浸透,鼓胀起来,和泥浆碎石咬合。
石磐满脸煤灰,站在黑龙二号驾驶台上。
“加煤!鼓风!气压别掉!”
汽笛声响起。
呜——!
黑龙二号烟囱喷出黑烟,履带转动。
压上竹排木板,淤泥被挤到两边。
藏在泥里的毒竹签被碾成碎渣。
毒蛇鳄鱼散开,一条临时硬道压在泥沼上。
对岸,巴赫看着越来越近的机器,脸色发白。
前垒守不住了,秦人的炮能过来,步卒也能过来。
他扯过传令兵,声音变了调。
“弃前垒!退回第二道毒瘴林!”
“把木桥烧掉!把水眼全堵死!”
“快!”
主将一退,孔雀前垒崩了。
上千名守军踩着泥水往雨林里跑。
火绳枪丢了一地,刘邦拔出长剑。
“章将军!路开好了!”
章邯拔剑,直指对岸缺口,“火枪手列阵!长矛手护两翼!”
“全军过渊!”
“杀!”
几千名秦卒吼了一声,火枪兵踩上黑龙二号压出的硬道。
长矛兵护住两侧,盾车推在最前。
胡亥第一个冲了出去,他拖着斩马刀,踩着泥水碎石跑得飞快。
盯着逃兵的脖子,“左耳归我。”
“肉汤也归我。”
刘邦看着他冲出的背影,骂了一声。
“这疯狗!”
胡亥扎进溃兵群里,斩马刀抡开,血水混着雨水飞溅。
他不管两边的冷箭,只管往前砍,刚踩上通往第二道毒瘴林的木桥残骸。
头顶的雨水被挡住了。
一头战象撞开树,探出带倒刺的长牙,热气喷在胡亥脸上。
胡亥没退,斩马刀在手里转了一下。
“这肉,能吃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