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诏令西征,不受降保国。所有旧账一次算清。”
老臣急得磕头撞地。
“我王已经主动献出城池!大将军若是强攻,西域诸国必定惊惧大秦暴政,誓死反抗到底!”
韩信的嗓音极冷。
“那便正好。”
老臣彻底慌了,两手打着摆子。
“大将军要屠城?”
韩信没有接话。
“马上开城,乌孙王族自缚双手出城。城内所有工匠、矿监、马官拿着册子自己走出来。
所有兵器集中焚毁。少一条,立刻开炮。”
韩信摆摆手。
两名秦兵架起老臣,直接扔回城墙脚下。
韩信转头看向刘邦。
“轨道呢?”
刘邦手指在半空比划。
“二百四十步,炮位压实了,再往前就是强弩射程,得拿盾车挡着。”
“不用进了。两百步,足够把那面破墙拆了。”韩信下令。
此时的乌孙王城大殿内。
乌孙王昆莫赤攥着被退回来的降书,手背青筋暴起。
大殿里的贵族吵成一锅粥,有人喊着跑去大宛国避难,有人还在做梦大雪封山秦军会退。
就在吵得最凶的时候,殿外炸开巨响。
大殿顶上的横梁疯狂摇晃,灰土簌簌往下掉,昆莫赤手里的羊皮直接震落在地。
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外面乱作一团,甲士连滚带爬撞进大殿。
“东门被铁管子打塌了!”
昆莫赤拔出弯刀。
“这帮秦人真敢直接动手!”
那名去求和的老臣摔进门槛,哭嚎着秦军根本不要王印。
昆莫赤一脚踹翻面前的长案,他扫过那群吓得缩进桌子底下的贵族,惨笑出声。
“全是一群废物。”
东门外,三十门红衣大炮刚刚结束了半个时辰的洗地。
乌孙那塞满黄土的城墙塌了一大半,缺口宽得能并排走过两辆大车。
韩信拔出佩剑,往前虚点。
“火器营进城,长矛手掩护两翼,三段击压街,工兵用瓦罐雷清扫暗巷。”
黑甲大秦兵卒踩着碎土砖长驱直入。
乌孙王族卫队从主干道两端冲出,试图拉近距离近身肉搏。
王离手里的战旗挥下。
火器齐鸣。铅弹硬生生把主干道洗了一遍。
冲上来的乌孙卫队连近身的资格都没有,纷纷倒毙在血泊里。
胡亥领着八百陷阵营,专门钻偏门和小巷子。
出发前刘邦交代过,城破之时,值钱的贵族肯定走偏门或者马厩。
刚摸到皇家马厩附近,一队穿着名贵皮裘的贴身护卫正掩护着头戴金冠的昆莫赤往外撤。
胡亥顿住脚,手里的斩马刀滴着血,人往那顶晃眼的金冠子上指。
“那个戴金子的,值很多肉。”
陷阵营死士扑了上去,刀刃交错。
昆莫赤有些身手,手里的弯刀连着挡开两名秦兵的攻击。
胡亥迎面撞上。
昆莫赤刚劈下一刀,胡亥侧身避开,身旁两名死士直接扑地死死抱住昆莫赤的双腿。
昆莫赤一惊,还没来得及抽刀。
胡亥手里的斩马刀狠狠砸在弯刀侧面。
巨力震散了昆莫赤的虎口,弯刀脱手,胡亥抬脚重重踹在对方心窝。
昆莫赤仰面砸翻在马槽边,嘴里大口吐血。
胡亥走上去,沾着碎肉的刀锋直接压在昆莫赤的脖颈上。
“刀下留人!活的王比死的人头好换钱!”
刘邦从后面大喘气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摆手。
胡亥手停住了,刀锋割开了一点血皮。
“那羊肉每天加倍。”
刘邦玩命点头。
“加!三倍都行。”
两名陷阵营死士压住昆莫赤,生铁重铐“咔嚓”落锁。
这位乌孙国王死活不肯跪,嘴里全是叽里咕噜的乌孙咒骂。
胡亥掏了掏耳朵。
他大步跨过去,一拳砸在昆莫赤下巴上。
清脆的骨裂声传出。两颗带血的牙齿从昆莫赤嘴里喷出,滚落到草地上。整个西城门前安静了。
黄昏时分,王城彻底平息。
黑龙战旗插在王殿最高处。
韩信走进大殿,看都没看满地的财物,只让降臣搬出三样东西。
铁矿地册、马场名册、参与修建狼庭的铁匠名册。
一百多名铁匠被绑到广场上,核对名册后,韩信念出十七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