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全躲开!”
刘邦大喊着让苦役退到两边。
黄土城墙上响起牛角号声。
羌人守军看着这帮冲过来的人拉弓放箭,胡亥骑的马中了十几箭倒在地上。
他顺着劲儿摔出去,在沙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接着跑。
乱飞的箭擦破脸带出血道子,他连眼皮都不眨。
冲到两丈高的土墙下边,胡亥把横刀往后腰一插,手抠着夯土缝隙往上爬。
城上的守军拿着长矛往下刺。
胡亥没躲,左手一把攥住矛杆。倒刺划破手掌流出血。
他借着上面拉扯的劲,翻上了城墙。
在后头看的刘邦冒了层冷汗。
城上乱了起来,传出兵器劈砍的声音和惨叫。
胡亥抽出两把刀扎进人堆里乱砍。
一个羌人士兵砸断了他左手的铁刀。
胡亥没停手,顶着刀刃往前撞,右手的半截断刀扎进对方脖子。
他又扔了断刀,左手掐住旁边人的脸把人放倒。
下边的陷阵营死士也踩着尸体翻上城墙,跟着在上面又咬又打的杀成一团。
半个时辰后,城头上的动静停了。
木门被推开,血水顺着门缝流到黄沙地上。
胡亥左胳膊脱了臼,摇晃着从门里走出来。
他右手提着个敌将脑袋,身上的麻衣满是血水往地下滴。
他走到刘邦跟前松了手,脑袋滚在水泥路基上。
刘邦干咽了一口,挤出点笑脸凑过去。
“公子,你真是天神下凡!刚从并州刚调来的先锋营吧?”
胡亥直愣愣的盯着他,动了动嘴皮子。
“肉。”
刘邦看明白了,这人脑子里就剩吃肉这事了。
“有!最好的羊肉,管饱!”
“樊哙!把后营藏的肥羊全宰了!炖开水!给陷阵营的兄弟接风!”
天黑后戈壁滩降了温,直道两边生起篝火。
胡亥坐在火堆旁,单手抓着羊腿大口啃着肉和脆骨。
吃到一半,他放下羊腿,右手抓住脱臼的左胳膊。
一声闷响,他把胳膊掰了回去,没吭声。
刘邦端着酒碗坐在旁边,拿着木棍在沙地上画圈。
“公子,咱们谈笔长久买卖。”
胡亥没搭理他,伸手去拿羊排,刘邦咧着嘴接着说。
“西边还有几千里的路,挡在前头的大部落多如牛毛。”
刘邦指着远方,
“你手下这点人再不要命,一直硬磕也迟早死绝。”
胡亥停下动作,偏头看了他一眼。
“我这帮兄弟,精通火药爆破、下毒断水。”
“以后碰上硬骨头,我负责在前面炸墙下毒,把他们搞残废。”
“等城里乱成一锅粥,你再带人进去收割。”
刘邦舔了下嘴唇。
“你要人头换军功和肉,我要城里的金银牛马。咱们分工明确,你看行不行?”
胡亥拿着骨头,在衣角擦了把手,端起酒碗喝光了。
“挡路的,全杀。”胡亥嗓音有点粗。
刘邦拍了把大腿站起来。
“成交!以后你负责清场吃肉,我负责找最大的肥羊!”
“这西域的万里黄沙,就是升官发财的聚宝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