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招子放亮了!遇到大股敌人就喊火器营的人过来!遇到落单的肥羊,直接上去乱刀剁了!”
“干完这一票,咱们回关中做地主老财!”
听见这话的民夫囚犯大声嚎叫起来。
几百号人散开,顺着犄角旮旯钻进去了。
主干道上。
大秦火器军在按部就班的清场。
以百人为一个方阵向前走。
长矛兵在外围竖起钢铁拒马,火铳兵在里头端着枪管。
乌维眼睛通红。
带着城里还能拔出刀的王庭禁卫从街巷里冲了出来。
“和秦狗拼了!为了长生天!用血保住狼庭!”
数千匈奴人踩着尸体往前跑,想靠过去肉搏。
前面传来了秦军校尉的声音。
“前方六十步!三段击准备!”
秦军校尉手里的横刀劈下。
“开火!”
砰砰砰!
火药响声在街道上连成一片。
硝烟冒出来,铅弹打了过去。
前面的上百名匈奴卫士被掀翻,胸口被打出大窟窿。
精铁铠甲根本挡不住火铳铅弹。
尸体倒了一地。
“第二排!开火!”
枪声不停,匈奴人还没碰到秦军长矛就成片倒下。
“扔瓦罐雷!清空两翼死角!”校尉下令。
大秦工兵点燃引信。
把瓦罐雷抛进两旁的石楼和暗巷。
轰!轰!轰!
爆炸声响起,藏在里头的匈奴射手连人带墙被炸碎。
倒塌的建筑封死了路。
主街道边上的一条死胡同里。
刘邦带着几十个人贴在墙根上。
一队被打散的匈奴亲卫护着两个宗亲头领,正想从偏门逃。
“季哥,肥羊来了!”卢绾握紧生铁镐。
那十几个亲卫也发现了这群民夫,举起弯刀要扑过来。
刘邦不想硬拼。
“退!找掩护!把火器营的人嚎过来!”说着往石墩后退去,张嘴大喊。
民夫跟着扯开嗓子。
“救命啊!这边有大股敌军主力!请求支援!快来人!”
叫声传出去老远。
隔壁街上一队秦军火铳兵听见动静,从岔路绕了过来,把胡同两头堵住。
“举枪!”
砰砰砰!
乱枪打过,十几个亲卫倒在血里。
火铳兵确认没活口了,转身去下一条街。
刘邦从石墩后跑出来。
“快!抢人头!”
带着樊哙冲向瘫在地上的匈奴宗亲。
刘邦反握刀柄,一刀扎进其中一人的脖子。
随后踹翻尸体,把那颗戴着金环的脑袋砍下来。
“拿麻袋装好!”刘邦抓着人头笑了,“这是咱兄弟在死人堆里抠出来的泼天富贵!”
不到半个时辰,外围和主干道的抵抗停了。
到处是尸体,还有大秦的玄鸟黑旗。
乌维身边只剩几百个铁匠和死士,退到了城中央的内城祭台上。
祭台是花岗岩砌的,有三丈高。
“关上铁门!死守台阶!”
乌维拔出弯刀看着下边围过来的秦军。
韩信骑马停在祭台下面,王贲抹了把脸上的血泥,骑马靠过来。
“大将军,这地方太陡,红衣大炮推不上来!”
王贲抱拳。
“末将愿立军令状,带三千重甲敢死队顶着大盾冲上去,活捉右贤王!”
韩信看了王贲一眼。
“用人命去填?”
“我大秦士卒的命,比这群草原杂碎金贵百倍。”
韩信抬头看了看祭台上面。
“在大秦火器面前,没有易守难攻的地形。”
转头对工兵营校尉交代。
“推上去,用迫击铜铳给老子洗地。”
几十门小口径青铜炮被推到祭台下。
这是天工院刚弄出来的曲射火器。
射程近,炮口仰角大,专门用来往掩体后方扔火药包。
“装药!”
火药包塞进炮管。
“点火!”
砰!砰!砰!
沉闷的发射声响起。
火药包在半空划出弧线,越过祭台落了进去。
砸在上面的人群里,几声爆炸响起。
花岗岩被炸出大坑,碎石四处乱飞,血肉顺着祭台往下掉。
一轮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