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那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他们为什么不架云梯!为什么不填壕沟!”
乌维拔出弯刀,像一头困兽般在城头来回嘶吼。
千夫长战战兢兢地缩着脖子:
“右贤王……那是三百步啊!咱们的弓箭根本射不到!门外只有那个铁管子和五百个端着烧火棍的秦军……”
退无可退!
乌维猛然转身,一把揪住千夫长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咆哮:
“不能等死!开偏门!挑五百个最壮的死士,抱着火油罐冲出去!给我把那堆破铜烂铁炸碎!”
沉重的偏门被几十人拼死推开一条缝。
五百名披着重甲的匈奴死士,抱着封死的火油罐,疯狂冲出城洞。
他们踩着滑腻的碎冰,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直扑大秦炮台。
大秦火器营阵地。
警戒的校尉眼神冰冷如铁,横刀出鞘,斜指苍穹。
“第一标!出列!”
五百名大秦火器兵整齐划一地跨出阵列。厚实的皮靴重重踏在水泥台面上,闷响震天。
“三段击阵型,列阵!”
唰!
前排单膝跪地,中排弓步端枪,后排傲然挺立。
不需要瞄准。
五百根精钢枪管,织成了一面毫无死角的死亡巨网。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当匈奴死士狂奔踏入极限杀伤线的时候,校尉横刀猛然劈落!
“第一列!开火!”
砰砰砰!
震天动地的爆响撕裂雪原!白色硝烟从枪膛喷涌而出。
高速旋转的精钢铅弹携带着恐怖的动能,像切割豆腐般击碎匈奴重甲,
穿透皮肉,绞烂内脏!
冲在最前面的死士如破麻袋般成排倒下。
“第二列!开火!”
无缝衔接的致命弹雨再次倾泻!
“第三列!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