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韩信:陛下要活的冒顿
    一百五十根硝水引信几乎在同一时间燃尽。

    “轰——隆!”

    雷霆降世。

    一百五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巨大的后坐力让整个悬崖都在剧烈颤抖,橘红色的炮口烈焰在半空中连成了一片死亡的火海。

    一百五十颗重达十五斤的精钢实心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动能,自上而下砸向了匈奴最为密集的冲锋阵型。

    冒顿冲在军阵正中。

    他只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撕裂声,

    紧接着,前方的骑兵群中,突然腾起了一团团殷红的血雾。

    一颗实心弹砸入骑兵阵中。

    没有火药爆炸的烈焰,只有纯粹的物理绞杀。

    铁弹击中第一匹战马,将那匹马连同背上的骑手瞬间砸碎。

    去势不减的铁弹在坚硬的冻土上重重弹起,带着恐怖的旋转,继续向前碾压。

    每一颗跳弹,都在密集的敌阵中犁出了一条长达几十步的血色通道。

    断肢、碎骨、残尸在半空中漫天飞舞。

    一百五十颗铁弹,将十万大军的冲锋势头生生砸出了上百个巨大的血窟窿。

    “这……这是什么……”

    右贤王看着身旁一个被铁弹擦中、半边身子直接蒸发的千夫长,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还不等匈奴人从第一轮炮击的毁灭中回过神来,第二轮震耳欲聋的炮声再次从悬崖上响起。

    “轰!”

    弹雨倾泻。

    大秦火器军的装填速度,经过韩信严苛的操练,此刻展现出了极致的高效。

    第三轮、第四轮炮击接踵而至。

    冒顿的十万大军完全被封锁在这片没有遮蔽的缓坡上,成了单方面被碾压的肉靶。

    战马的惨嘶与人的哀嚎,在隆隆的炮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冒顿终于意识到了。

    这个筑路营根本不是软肋。

    这个地方,是秦人早就量好的无边刑场!

    “撤退!往北撤!”

    冒顿声嘶力竭地喊道,双目赤红。

    然而,撤退的号角刚刚吹响。

    北方远处的旷野尽头,地平线上突然升起了一线无边无际的大秦玄鸟黑旗。

    那是完成大迂回穿插的边军轻骑前锋!

    蒙恬和王贲率领的边军,赶在最后时刻,堵住了他们退回漠北的北面生路。

    而在悬崖下方,韩信埋伏的三万火器步兵,也推着拒马和轻型火铳,

    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河谷中列阵而出,一点点收缩着死亡的包围圈。

    前有炮阵与火器步兵压迫,后有边军合围断路。

    十面埋伏,死局已成。

    一名浑身浴血的大秦偏将骑在马上,挥舞着手中的横刀,

    望着眼前这即将被彻底吞噬的匈奴残军,发出了兴奋到极致的狂吼:

    “儿郎们!随我冲!活捉冒顿!一个不留!”

    ......

    震天的狂吼声中,二十万大秦边军彻底碾碎了夜色!

    黑色的铁甲洪流从东西两翼狂卷而下,犹如开闸的九幽冥河,朝着已被炮火炸到崩溃的匈奴大军发起了总攻!

    大秦重工业体系碾压下的单方面屠杀,正式上演。

    匈奴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火器面前薄弱得宛如纸糊。

    他们手中那柄从乌孙国换来的西域百炼弯刀,根本没有机会触碰到秦军的甲胄。

    战马还未冲进百步,密集的铅弹雨便带着恐怖的呼啸声,将他们连人带马射成千疮百孔的血葫芦!

    王贲率领的铁骑锋锐无匹。

    犹如一柄烧红的钢刀切入冻油,轻而易举地将匈奴人的阵型撕成无数碎片。

    蒙恬的步兵方阵更似移动的钢铁长城。

    秦弩洗地,长戈如林,无情收割着那些企图向外乱窜的匈奴残兵。

    战场最高处,韩信端坐马背,宛如主宰生杀的冷血神明。

    他手中没有兵刃,只有令旗。

    “第一营,三段轮射压制!不留活口!”

    “炮兵营停止实心弹!填装散弹,对敌军密集阵型进行洗地!”

    “第二、三营向左收缩!钉死他们的退路!”

    军令如臂使指,精密的火器防线瞬间化作吃人的绞肉机。

    二十五万大军在韩信的沙盘上,对匈奴主力展开了最残酷、最高效的分割包围!

    葫芦河谷北口,刘邦站在那片焦黑的独轮车废墟里,浑身僵硬。

    他眼睁睁看着不可一世的匈奴铁骑,被漫天弹雨成片成片地撕碎。

    他活下来了。

    用最疯的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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