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他的粮食和肉干里,每一口都掺着要命的剧毒。”
“以为我大秦的主力被他这三路大军调动得团团转,却不知道,一张用二十万边军、
上百门红衣大炮和水泥路编织成的一张大网,早就悬在了他的头顶。”
韩信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帐内的每一名军官。
“我们要让冒顿和他手里最后这二十万控弦之士,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是怎么一步步走进大秦火炮阵地的地狱里去的。”
“你们所有人都要记住一句话,战争的艺术,不是用强大战胜弱小。
而是引导你的敌人,用他自以为最聪明的方式,走向灭亡。”
说完这句话,韩信不再做任何解释,
转身回到案台前,开始在泛黄的秦纸上绘制各部队更详细的交接时间与火力封锁图。
帐内的将领们面面相觑。
最终,之前所有的惊慌和疑虑全部散去,化为了对统帅绝对的服从。
众人纷纷抱拳行礼,快步退出大营。
一道道关于撤退、设伏与包抄的铁血军令,顺着大秦高效的传令系统,迅速传遍了整个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