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气运值+80000!】
【叮!气运值+120000!】
气运值首次突破百万大关。
陈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漠然注视着城墙下方。
第三列。
“放!”
当第三轮闷雷散去,硝烟在清晨的冷风中渐渐淡开。
城墙下方百步之内,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一匹站着的马。
冒顿引以为傲的先锋大军,至此全军覆没!
此刻的他站在后方高台上,双手扣着台前的木栏杆,惨白如纸。
他亲眼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三万鸣镝骑,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被碾碎。
大地上的爆炸已经停了。
火铳的轰鸣也停了。
城墙下方的那片草地变成了一幅人间地狱图。
到处是残破的马尸、扭曲的铁甲、断裂的长矛。
地面被炸出了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坑洞,坑洞里积着血水。
有些骑兵虽然还没死,但双腿被炸断了,在血泊中无声地蠕动着。
冒顿看着这一切,目赤欲裂。
“那……那到底是什么武器?”
他身边的亲卫将领浑身发抖,指着城墙上那些冒着白烟的黑色铁管。
冒顿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器。
没有弓弦,弩臂,没有任何他认知范围内的攻击方式。
只有一声声闷雷,然后他的人就死了。
像是天罚。
“撤!”冒顿的声音嘶哑。
“全军撤退!化整为零!撤回草原!”
牛角号吹响了撤退的调子,匈奴大军开始后撤。
“左贤王部为何不动?!”
不过就在这时,冒顿突然询问道。
撤退的命令已经传达了。
右贤王乌维的部队正在西向撤离,冒顿嫡系的残部正在收拢队形。
但后方的左贤王呼韩邪部,两万余骑原地不动。
不仅不动,还在做一件让冒顿头皮发麻的事,呼韩邪的骑兵正在抢夺大营的辎重粮草。
“呼韩邪!!”
冒顿从高台上冲下来,翻身上马,亲卫骑兵簇拥着他向后方大营疾驰。
一路上,他看到呼韩邪的人正在疯狂地把粮袋往马背上捆。
牛羊被驱赶着向西奔去,帐篷被拆卸,车辆被征用。
这哪里是撤退?分明是叛逃。
冒顿的眼睛红了,
“呼韩邪!你敢反!?”
呼韩邪骑在马上,距离冒顿不过两百步。
他没有回答冒顿的质问,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回望了冒顿一眼。
然后扬起马鞭,大喝一声:“走!”
两万余骑裹挟着大营中近半的粮草辎重,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冒顿想追,但他手下能动的嫡系骑兵不到五千人了。
三万鸣镝骑在雷区和火铳下折损了七成以上,剩余的要么负伤,要么失去了战马。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更致命的问题爆发了。
“单于!东营的人出事了!”
一名传令骑兵冲到冒顿面前,“不知为何,大批将士突然腹痛呕吐,站都站不起来!战马也一样,口吐白沫倒了一片!”
冒顿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腹痛、呕吐、战马口吐白沫。
几天前就有零星的报告,但他忙于攻城没有在意。
此刻集中爆发的时间节点,这也太巧了。
准确说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水源里做了手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冒顿不知道是谁,但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前方是三万枚地雷和三百杆火铳。
后方呼韩邪叛逃。
全军一半以上的士兵因为疫病失去了战斗力。
十万大军,已经从一支军队变成了一群等死的人。
……
城墙之上,清晨的冷风吹散了火铳的硝烟。
韩信站在垛口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城外那片正陷入极度混乱的黑色人海。
他看到了匈奴后营扬起的大面积尘土,也注意到了大批敌军骑兵突然跌落战马的诡异倒伏。
“看来,陈平在那帮蛮子的后方,把事情办得很漂亮。”
韩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锐利,“疫病发作,左贤王叛逃,冒顿的军心已经彻底烂透了。”
一旁的王贲攥着刀柄,因为过度兴奋,粗糙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