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扶苏黑化!当众拔剑断冠,手撕腐儒恩师
    陈玄站在一侧听着。

    不愧是千古谋圣。

    这招偷天换日,直接把严酷的商鞅之法,改造成了后世的社区劳动改造,大棒和胡萝卜玩得炉火纯青。

    嬴政大笑出声,震得案上笔墨轻颤。

    “好一个罚改基建!保留法家骨架,注入教化血肉!”

    “明日早朝,朕让萧何统筹钱粮,你入御史府,把这套条陈理出来发往天下!”

    张良敛衣一拜:“臣,遵旨。”

    另一边。

    伏击嬴政失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张朴等人耳中,原本以为嬴政的黑冰台要抓捕他们,然后处死。

    可他们等来的却是一封信。

    昭平颤抖着手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字迹,便如遭雷击:“是……是子房的笔迹!”

    闻言,张朴猛地瞪大眼睛,“子房说什么?可是要我们想办法帮他脱困?!”

    昭平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悲鸣念道:

    “张公、昭兄、李兄,见字如面。”

    “良已降秦,现添为大秦右舍人。信及此处,诸位定当痛骂良为卖国求荣之贼,然良有一言,须告知诸位。”

    “昔日你我图谋复国,眼中所见,不过崤函以东的几分田地,不过祖上荫袭的虚名。

    然诸位可知,九州之外,尚有万里大洋?长城之北,极西之地,皆有虎狼之邦窥伺?若天下依你我所愿,复裂为七国,内耗不休。

    百年千年之后,一旦外夷铁骑跨海越山而来,华夏大地将沦为蛮夷的屠宰场,你我子孙将连猪狗都不如!”

    念到此处,昭平的手剧烈颤抖,张朴也愣住了。

    信的末尾,张良的笔锋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大气:

    “嬴政之志非在灭六国,而在聚华夏之骨。陈玄先生之谋,非在护一家一姓,而在为万世开太平。良今日低头非降暴君,非降大秦,乃是降了这绵延千秋的华夏一脉!”

    “旧梦已碎,诸兄莫要再执迷不悟。放下刀剑仇恨,去做个安分守己的富家翁吧。若诸兄胸中仍有郁结之气,不若多蓄钱粮,待大秦巨舰出海之日,随良一同去征伐那天地尽头的异域疆土!”

    良久,张朴干瘪的嘴唇颤抖着,突然爆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嘶哑吼声:

    “哈哈哈……非降暴君,乃降华夏……我们输了,输得什么都不剩啊!”

    昭平与李源颓然跌坐在地,看着手中那张承载着新局势的轻薄秦纸。

    他们知道,六国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面前,彻底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

    次日,咸阳宫大殿。

    早朝开启,群臣列班。

    王翦、蒙恬等武将昂首挺胸,扶苏立于王座之侧,身板笔直。

    陈玄站在特设的尊位。

    一身玄色大秦官服的张良,低调地站在文臣行列末端。

    殿内气氛异样沉闷。

    左丞相李斯捧着奏折,眉头蹙着,随后踏出队列。

    “陛下,少府督办的官营纸坊,在关中出货顺畅。但在山东诸郡,尤其是齐鲁之地,遭遇极大阻力。”

    嬴政靠在龙椅上,面容毫无波澜:

    “遇阻便清障,何人敢挡大秦国策?”

    李斯举着手里的折子,语气发苦:

    “齐鲁之地,七十二家大儒联名上书。他们称秦纸乃‘奇技淫巧’,纸薄易烂,承载不得圣人大道。

    各郡县学阀串联门生故吏,聚众数百人,堵在各地纸坊门外静坐阻工。地方官吏多半出自儒门,不敢动用武力驱赶,纸坊已停工三日。”

    大殿内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声响。

    陈玄心底门清。

    什么承载不得大道,纸张一旦量产铺开,打破的就是竹简昂贵带来的知识垄断。

    泥腿子都能买得起纸认字了,这些山东大儒手里的察举特权和文化解释权直接清零。

    推广秦纸,就是在挖儒家门阀的祖坟。

    嬴政视线扫过群臣,随后偏头看向张良:“子房,你今日初入朝堂,此事你以为如何处置?”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张良身上。

    李斯暗中打量着这个空降的右舍人。

    张良刚要迈步,文臣后方的博士行列中,一人突然大步冲出。

    年近六旬,大袖飘飘,满脸怒容。

    正是长公子扶苏曾经的儒学恩师,大秦博士仆射淳于越。

    淳于越快步走到殿中央,双膝砸地,声音悲愤高昂:

    “陛下!老臣以为山东大儒所言极是!造纸之术,实乃乱我华夏文脉之妖术!”

    “文字当刻于竹简,传于钟鼎,方显厚重!如今一张轻薄之物,便想刊印天下文章,何其轻浮草率?”

    淳于越猛地转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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