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日将她扔给几位师兄师姐后就不管不顾的美人师尊,今日竟然将她给带回来了。
而且听他刚才的意思,是要自己以后跟他住一个屋的意思嘛?
等等,这满屋子的松香味,难怪美人师尊身上都是这种味道,这是给腌入味了。
而且师尊身上不仅有松香味,还有食物的味道。
嗯,总之就是很香很好吃的味道。
就在她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努力克制自己的食欲时,就听到沈寂开口了。
“小白,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话问得,白小白觉得自己有些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
什么难言之隐,她一条蛇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其实真的要说难言之隐,倒也是有的。
比如说很能吃算不算?
再比如说她其实早已腹内空空,甚至这会儿觉得容颜俊朗的师尊一副很好吃的样子。
恰好这时,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叫声,然后伴随着一声清晰可闻的水滴声。
白小白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对着美人师尊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难怪他会问自己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丢脸丢大发了!
可是她这会儿真的是饿了,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要知道在灵界,蛇爹蛇妈可是每次都会将她给投喂得饱饱的。
这才到青霄宗不到两日,就给她饿着了。
不仅饿着了,还被问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他绝对是在侮辱蛇!
“蛇之所以流下哈喇子,真的只是饿了,才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到白小白头顶出现的几个大字,沈寂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饿了,是为师疏忽了,倒是忘记了你未筑基,还不到辟谷的时候。走吧,为师带你去吃好吃的。”
......
半个时辰后,白小白翻着雪白肚皮,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沈寂用手肘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蛇身依旧纤细的小白蛇。
至于被他摇来做菜的其他三位弟子,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所以师傅,小师妹她吃的东西去哪了?”
元宝拿着锅铲,望着眼前早已空了的一摞摞的差不多跟他一般高的盘子。一点都想不明白他明明那么小个的师妹,到底是如何将那么多的东西给吃得干干净净的?
他刚才锅铲轮得快要冒烟,都赶不上师妹吃的速度。
风铃甩了甩发酸的手臂,弯下腰凑近翻着肚皮的白小白。
然后用手指戳了戳自家小师妹跟之前没什么两样的身体,转过头不确定地问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合上嘴巴的秦远。
“所以小师妹的身体里是住了一头饕鬄吗?她怎么这么能吃?”
秦远摇了摇头,看的却是一旁沉默不语的沈寂。
“住没住饕鬄我不知道,但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们逍遥峰能养得起小师妹吗?我可是领了普通筑基以下弟子整整三个月的食材,小师妹一顿就给造完了。”
沈寂指尖无意识抵着下颌,眸光微微放空,半晌都没出声。
沉默了片刻后,他终于动了。
抬手将白小白纤细的身体提溜了起来,然后左右晃动了几下。
似乎是不确定,他甚至上下给她甩了好几下。
这么一折腾,刚才还在晕碳中的白小白,彻底就清醒了。
她要提出严正的控诉,这里有人在正大光明地欺负蛇。
所以他这般晃动自己的身体是要确定什么?确定自己吃的东西到底去哪了?
笑话,她也很想知道。
可经过蛇爹蛇妈这几年的研究,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她的身体其实是个无底洞。
再多的灵气跟食物扔进去,都是白搭。
不过食物还能好一点,起码还能产生饱腹感。
至于灵气,那才真是不管吸收多少,连半个响都听不见。
不行,刚才吃得太饱了,继续这么晃下去的话,她真的要吐了。
可是沈寂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锲而不舍地想要确定些什么。
白小白觉得自己有一种被人左右命运的愤怒感,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口吐芬芳。
就在她被摇晃的昏天暗地,即将忍不住要爆粗口的时候,身体的晃动终于停止了。
沈寂有些遗憾地将晕头转向的白小白重新放回自己的掌心,看了一眼紧握拳头、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来给自己一拳的三位弟子。
淡淡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你们这是准备大逆不道?”
风铃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大逆不道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