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下方,视角完全不同,那巨大的真我境身体可不是化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黄色龙卷风。
从下往上看,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螺壳。
螺生的道韵充斥在四周,那种涉及道宗夺舍与佛宗往生的概念让人神识摇曳,这才是密宗倾尽所有,清泉宗千年谋划,古命好一招神来,创造出的真正的螺生。
它已如大道一般横在天地间,只不过被拆分三页,第一页让密宗用来帮助佛宗出走,第二页给清泉宗用来迈出真我境,而第三页此时终于开始展露其威能。
南季礼已经飞向了高处,唐真则在琢磨著自己要不要进入下方的空间找古命好。
正想着,他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开始变成了灰黄色的雾,唐真一愣,周遭的螺生气韵正在涌向自己。
“我又不曾修炼螺生?!”
唐真喃喃自语,随即他忽然伸手进胸口掏出了一张发黄色的纸,螺生第二页,看着那页纸,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它放了怀里。
“算了,那便进去看看吧。”
这么说著,螺生拆解了他的身体,一阵黄雾升上高空。
。。。
北洲剑山
大批遗族正在登记,随着无救以及命苦的消亡,北洲即将进入一个腾飞的时代,而发动战乱的遗族则面临一场巨大的赎罪之路,他们要被整编在荒漠边缘,开始向荒漠内种植树木。
这是剑山和众剑宗协商出来的,按照其他剑宗的主流观点,杀了了事。
但代表剑山的李一一直没说话,直到有一个老剑仙提出了这个方案,这女子才把熔了半截的天珠剑扔到了桌子上。
“我师父说,遗族之乱,罪在无救,无救已死,莫牵旁人。”
于是这最后一代遗族便成为了北洲荒漠的守门人,对他们而言其实无所谓,本就是依靠荒漠生存的人,回到荒漠边缘种树,说不定生活比以前还好些。
不过大量的登记和处理个别死脑筋的遗族依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北洲的剑客们本也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什么遗族部落间的冲突啊,什么分区域时水源的关系啊,喝的半醉的剑仙哪里能想得明白。
地图一铺,拿着剑画几个圈,然后根据亲疏远近指著几个遗族族长说,“你去这儿,你去那儿。”
结果就是一团糟,又不得不派相对靠谱的人才来,所以过了这么长时间,临近荒漠的核心城市依然乱糟糟的,遗族部落送礼不断,剑仙剑客来去不停。
“哼,新来的这个剑山刘家子看着瘦瘦弱弱的能什么大事,不过是靠着他家族里有位五宗师。”酒楼最高层,有个男子正一边喝酒一边大声抱怨道。
他身旁小口喝酒的女子笑了一下, “还不是你做的太过了。”
男人一拍桌子,“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也不能把所有最好的水源都给跟你喝酒喝的最好的遗族族长吧!”女人还是笑,“也就幸亏你不是故意的,也没真的收受什么贿赂,不然就不是来个人顶替你了。”
眼前这男子就是这座城市的大剑仙,这附近他是毫无争议的战力最强,剑法最高之人,为人也不错,只不过有些偏好于依据喜恶来断案,导致前不久遗族分配不均闹了不少祸事。
剑山紧急介入,派来了个刘姓公子,说是帮着处理遗族事务,实则几乎把所有工作都接管了过去。
女子知道他不爽的不是因为剑山来人帮他干活,而是来的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娃娃,而且做的非常好,所以有些面子挂不住而已,此时喝了酒吐些昏话,说不定过两天跟那刘姓喝个酒,便要成了往年之交了。
剑客吗,就是这个讨人喜又讨人烦的样子。
忽然楼下一阵脚步声,两人都是皱眉,却见一个年轻后生冲了上来。
“刘姓小子!老子躲着你喝酒,你还自己找过来?怎么!真以为老子这城是你的了?还是以为老子会怕刘全老东西!”那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身上剑气四溢。
该配合的都配合了,自己跑这么远喝口酒,你还追过来了!
“叔叔!出事了!遗族部落消失了!”那刘姓年轻人沉声道。
男子一愣,摆手道:“逃跑了?也不算稀奇,虽然无救那厮说是他们的神灵,但一万只蚂蚁里总有几个会飞的,出了些怪胎不信无救那套也正常,哪个部落的人跑了?”
他白了刘姓小子一眼,“还剑山的呢!一点都不沉稳。”
“是所有!所有遗族人都消失了!叔叔快去!”刘姓青年表情有些惊慌,但多少压住了语气。
那可是有着数位体术接近天仙的遗族大部落,即便是让剑山全部剿灭,也要费不少时间,可就那么十数个呼吸,大半人都